#巴西边缘电影# “Red Light Bandit”总是藏身于观者目光可达的区域之外,隐匿在黑暗的边缘内,在门后,在树下,以此牵制观众的视线调度,丰富的空间层面创造出出其不意的惊奇效果,同时证明了Rogério Sganzerla超凡的调度能力。Bandit的显形是“第三世界”遇到的具体困境,它满足了欧洲人对第三世界的猎奇想象:痛苦、混乱、荒诞又“魔幻现实主义”。“第三世界即将爆炸!”、“所有穿鞋的人都会死亡。”这两句政治标语式的呼嚎呈现出Rogério有力的控诉,饱受罗恰似的扭曲尖叫的“饥饿”之苦,激情喷泻而出,其对巴西“新电影”拙劣的模仿与草率的纪录(配乐也来源于罗恰的电影)则是宣泄出于“新电影”主将们逐渐被政府体制化、被商业收编的不满,借此“野蛮地嘲讽着”他们。Rogério甚至将自己比作垃圾场的捡拾者,自称“垃圾美学”,摘录各处的过期底片,商业电影片段,这些“垃圾”在政治毫不负责的态度中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看似触犯了象征蒙太奇的最大忌讳:难以读懂,然而这正是Rogério反叛的手法,相比于重要情节的旋风式发展,例如:枪杀背叛自己的情人,为躲避逮捕选择自杀,Bandit的心理活动暧昧模糊,动机不清。上述的拼贴段落使得剧情发展几近停顿不前,处在黑色电影、新浪潮影片的尴尬地带,Bandit是一个《精疲力尽》式的毛头小贼,女人正如猎物一般被其力比多猎杀,每一次奸杀均单纯地依靠兽性驱动,没有精密筹划的谋杀布局。Rogério放弃了商业的收入,却获得了无限的诠释。
2022.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