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恰当如影片名,影片既连贯又跨越地两段式讲述了夏加尔在遇到马列维奇前后的故事,即夏加尔,与马列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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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加尔】
1887年7月7日,水火相迎是夏加尔诞生到这世界最早的洗礼。而这座白俄罗斯北方斯拉夫的这个犹太小村落维捷布斯克也因夏加尔而被世人认识。成年后的夏加尔在赞助商的帮助于巴黎精进画艺。高更、梵高、马蒂斯的作品让夏加尔受益良多。而志同道合的朋友让夏加尔在巴黎“蜂巢”的日子清苦却明朗。巴黎-遥远距离没冲淡夏加尔对家乡女友贝拉的思念,乡愁与爱情成为夏加尔风格的两大主题。
夏加尔于1914年返回家乡,与贝拉冲破家庭阻碍共结连理。婚后,夏加尔携妻子重回巴黎的计划被一战的动荡一次次推迟,边界关闭,只能停留在俄国。1918年二月革命与十月革命的爆发,红军走入圣彼得堡,尽管夏加尔忧心着未来,但决心恢复艺术创作,不单单是在画布上,他要创办维捷布斯克美术学院和博物馆,让维捷布斯克成为巴黎那样的艺术之都。办维捷布斯克美术学院成立后,担任校长的夏加尔作风开明,让维捷布斯克美术学院声名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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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加尔】这一部分中,不仅夏加尔的画作《我与乡村》、《举着酒杯的双人像》、《屋顶上的小提琴手》等画作悉数登场,而且夏加尔出生、与贝拉重逢、婚礼、贝拉哄女儿睡觉等场景也依照夏加尔《诞生》、《维捷布斯克城镇上空》、《俄罗斯婚礼》、《贝拉与伊达》画作还原。
绿色的牛、在天上飞翔的马、向左又向右的面孔、倒立或飞着的头颅……梦幻、鲜艳、真诚的夏加尔世界,充满了童话般的幻想感,因此后世评论家将他的作品形容为“超现实主义”。但夏加尔后来否认自己是个超现实主义者,甚至声称他并非是一个只靠想象作画的艺术家。影片借夏加尔与学生们的交流道出他喜爱土地,眼光关注现实的想法。“你们必须深入绘画,你可以感觉到地球就在你脚下,她养育着你,你和她一同呼吸。”“绘画要有观察的能力,是用心去观察,而不单是用眼睛。”
而影片通过夏加尔安慰开解因战事失去亲人而想要放弃绘画的学生卢奥瓦体现了夏加尔绘画亦然之于生活的信念:对爱的坚信和守护。“这里没有爱,只有死亡和战争。”“孩子你还想活着对吧,你还有你的使命。”对夏加尔而言,爱、生命、艺术相伴相生,互相融合,他坚信爱是全部,是一切的开始。他说:“如果我们无愧地说出爱这个字,那么生活和艺术中的每件事都可改变……真正的艺术永驻于爱中。”“艺术可以打败战争,而且它一定会赢。”同时,深信肩负实践神祇的使命,以乐观、宽容处世,接纳万物的信仰也体现了夏加尔身为犹太人的性格特质。
世上最幸运的莫过于与初恋爱人结婚,夏加尔正是那幸运儿。夏加尔曾这样描述,“无数个清晨与黄昏,贝拉将爱心烘焙的蛋糕、香喷喷的煎鱼与热腾腾的牛奶,甚至五颜六色的画布,钉制画架的木板,送进我的画室,天际的一片湛蓝,缤纷的花朵,随着她的爱倾泄而入。身穿白衣或一袭黑衫的她,长久萦绕在我的画作中,是我艺术的重心之一,不可或缺的意象。”可见贝拉不仅是夏加尔艺术上的缪斯,也是撑起夏加尔飞翔灵魂的基石。影片借贝拉与爱慕夏加尔的女学生对话表达贝拉的付出,“你有能力保护你的艺术家不受拳头或枪炮的伤害吗?一个人能飞翔,另一个人必须稳稳地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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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马列维奇】
为了让维捷布斯克美术学院成为丰富多元的波希米亚艺术小社会,夏加尔主动邀请活动力强盛的马列维奇、塔特林等人任教。时值俄国前卫艺术运动风起云涌之际,马列维奇的到来的确带来了迥异的艺术风格,但也带来了固执且南辕北辙的意见和一系列意想不到的灾难。
俄国革命之后,具有浪漫主义与乌托邦色彩的前卫艺术运动登场,革命的街头艺术风起云涌,艺术被要求为革命做宣传。许多本来被免于上战场的美术生被要求上战场,为了保护俄国艺术的种子,夏加尔冒险将一些学生藏匿了起来,但因为没有证据,而免于警察责难,但敌对的火苗就此埋下。
马列维奇作为至上主义的创始人,强调纯粹的情感与感觉,摒弃描绘具体物象与反映视觉。他要求学生“不要画你看见的,画抽象的新的东西。”,这事实上与夏加尔“心中的世界也许比看到的世界更真实”有异曲同工之妙。但马列维奇一言断之“艺术让人理解和感知生命的本质。但复制就是盗窃。”这就让马列维奇和夏加尔直接拉开了战沟。尽管有其他老师向夏加尔抱怨,“马列维奇他要求学生绝对服从,向学生承诺能连接宇宙。”夏加尔也依旧抱以包容的态度。
马列维奇的对艺术的虔诚怪异也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他因为带着学生与警察发生冲突而入狱。警察自然听不懂马列维奇“至上主义雷同化学原理。未来艺术就是抽象主义的复兴。艺术就是人和上帝对话。艺术能帮我们消除生活中的混乱,还有流言、故事、奇闻,最后剩下什么呢?颜色和方格。”的“疯话”,他们只是不停追问夏加尔是否默许了他的言行,想以此定夏加尔的罪。但马列维奇也是个简单的人,他并不理警察的茬,无奈的警察最后也只能在夏加尔夫妻努力下释放了马列维奇。
活跃的前卫艺术家受到政府肯定,担任人民教育委员会主委的卢那哈斯基,转而支持马列维奇的文化活动。起初夏加尔很高兴马列维奇被肯定,还请马列维奇赠他一些先锋派画家的作品,拿来建造艺术博物馆。但马列维奇拒绝道,“艺术只为生命而生,如果它是人们看到的实物,它就失去了自由了。博物馆和监狱没什么区别。”不久苏维埃协会予师生书下达:“艺术学院改名为至上主义学院,将用创新的形式传授革命思想和先锋抽象艺术。夏加尔和他的守旧学生必须在一天内清楚之前的观念。”
警察散布夏加尔以开博物馆为名私吞人民财务,激起人们对夏加尔的责难,一方面向上级报告夏加尔反对革命阻碍青年人入伍。政治迫害和艺术上的排挤,让夏加尔悲愤离职。影片借夏加尔名画《画家:给月亮》描绘的场景,让画家脱离现实飞上天空,将整个世界纷扰留在脚下,依靠着诗与想象力腾空漂浮,回归敏感而探触到宇宙奥妙的浪漫。而现实中,夏加尔带着妻女离开了家园,再度前往巴黎,继续他犹太人漂泊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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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以倾斜的画面贯穿始终,一方面划分了夏加尔与马列维奇绘画理念的两向,也暗示着他们所处的政治倾斜的世界。战争,kill人,碾碎人们对和平幸福的追求,发动战争者为了巩固权利而利用艺术极端化人们的思想,而人们身处其中却不自知,这才是整个影片荒唐与悲情的根源。影片中有个因爱慕贝拉而与夏加尔为敌的瑙姆,这个由诗人变成刽子手的角色既让人愤恨又充满了悲剧色彩,是剧中倾斜政治产物下的牺牲品,没有讨论这个人物是不知道现实中是否有此人存在。
影片结尾,夏加尔和他的妻女升空。地上的人惊呼,“看,他好像天使,只是没有翅膀。”夏加尔的心中有一个天使,所以他的画面里始终保持着童稚的幻想,为我们呈现出一个梦幻的世界。所有人都望向夏加尔,也包括马列维奇。夏加尔向马列维奇发出邀请“来吗?这里很宽广。”马列维奇微笑着说,“我在这里就是这个宇宙。”
事实上,无论是夏加尔和马列维奇都是在维护着他们所创造的艺术世界之中,艺术是他们的生命之国,即便是否与他人搭界、重叠,是否被人理解,接受,在他们的眼中那里就是最美好、无纷扰的存在。两个艺术家的对话当然是虚构幻想出来的,但却真相了:艺术是没法比较的,没有善恶对错,更不该被政治利用染色。艺术是自由的、博爱的。政治让世界倾斜,艺术让世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