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德国的第一天就在火车上看到了关于这部电影的介绍,当时就意识到应该是部很不错的电影。它会向世界证明,德国电影业正再一次地慢慢崛起,不断地在寻找自己在电影世界中合适的位置。23点的夜场,能容纳80来人的厅里只坐了稀稀拉拉的5个人,而隔壁的AVANTAR却是满场。这也再一次展示了德国电影的尴尬。牧师前后两段台词成为这部影片的中心思想,贯穿整部电影。。前一段牧师在墓地碰上两个顽皮的孩子,他们正在徒手攀越墓地十来米高的石壁,牧师问到,你们为什么有路不走,而要选择爬上来。哥哥回答:“这块石壁挡住了我的路,所以我要爬上来。”牧师听了没有做声,接着问弟弟。弟弟疑惑的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牧师说:“有些人明白做一件事情的原因,而你并不知道,那就不要盲目的跟在别人后面做一件你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情。”从一个7,8岁的小男孩口中说出“不知道”那叫年少无知,而成年人呢?后一段则诠释了责任的含义。影片最后,哥哥最终还是没能实现离开时答应过母亲一定安全带回弟弟的承诺。独自回到了家乡,而弟弟却永远的留在了NANGA PARBAT。又是一次礼拜日,牧师说道:“有的人回来了,而有的人永远的留在了那遥远的山谷中。人一旦选择做什么事情,同时,他肩上就已经担了一份责任。人有选择的权利,但是不能忘记肩上的责任。”这两点对于登山者,对于人来说都意义重大。。这部电影的导演是个地道的德国人,所以,观众不能看到往日一些熟悉的美式英雄主义的影子,而是德国式的实在和人性。 片中当两兄弟登顶以后,并没有出现让人们期待的对于“征服”的高声呼喊,导演也没有运用那种对成功登顶后的宏伟聚焦的镜头。。兄弟两个结实的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分享彼此登顶的喜悦,对,是登顶的喜悦,并不是征服后的喜悦。就像哥哥当时跟科考队队长说的那样:“我要爬到她顶峰去,我不是要去征服她。” 然后他们拿出相机互相留影,紧接着看了看表,天马上就要黑了,决定马上下山。这才是最真实的表现出了登山者登顶后的反映。。。登顶后的心情是难以从表象中体现出来的,更多的是内心的感叹和身体里肾上腺素的分泌。我相信应该没有谁能在海拔8000多米的地方大声呼喊,毕竟那里空气稀薄,而且登顶后只是成功了一半,你毕竟还得下撤。影片刚开始没多久的那一幕让我难忘,做完礼拜后,兄弟俩比赛谁能第一个到达教堂的钟塔顶端,他们在塔顶眺望远方的高山,共同许下诺言,长大后要登上阿尔卑斯的各座高山,最后的目标是遥远的喜马拉雅山脉,那一刻,他们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真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