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之日

事发今晨，凌晨大概3点半就醒了，想了很多烦心事情，一直到大概6点多才又睡着了一会。 一如既往，我梦中的上海永远是阵雨下下停停的阴冷天气，能见度不高，万物似乎都在回潮，生锈。我约了三个本科同学在一个即将关门的商场的二楼吃中饭，饭局是12点，然后我大概11点半就到了底楼，碰到了第四个本科同学（这个人现实中缺席过我们的饭局），他说自己就在这个商场3楼上班，我自然就邀请他来赴宴，这人犹豫了一会还是口头答应了，他说自己顶多吃到13点就要回办公室。 然后我就跟着他坐电梯去了3楼，一下电梯就转入下一个场景（天气，亮度不变）：一所上课时间的公办学校，设施老旧，走廊不开灯，地面外墙都很湿滑（回忆一下你小学时候那永远冲不干的厕所，就是这种感觉）但教室里面的白炽灯特别明亮，我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位于走廊最右端的教室，这个教室的另一端就是楼梯，我在教室门口看到一个女老师在训斥学生（训斥可能严重了，就是比较严肃地在发号施令）。她注意到了我，我也注意到了她，她长得有点像胡杏儿（原型是我现实中某位女性友人，当然不是胡杏儿本人），然后她很客气地跟我寒暄了几句，我也礼貌地职业假笑了几句，一边说话一边钻进了面前的教室看了眼，又出去了，里面的小屁孩吵吵闹闹也没人搭理我。 接下来我就出现在教室旁边的楼梯上，准确说是，卡在了通向上一层的楼梯转角，我记得很清楚，转角处的墙壁铺满蓝色的大理石，而且转弯的弧度异常得大，我感觉我转了1分钟都还没走到头，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意识到自己变成了幽灵，有了漂浮和穿墙而过的能力，同时，我“回忆”（说“被回忆”更加确切）起这部电影的情节，安赫尔神父要在平安夜召唤出撒旦，我手头也有一个类似的任务：我要立刻找到某间无人的教室，在黑板上画下暗示圣三的秘密就是撒旦的画像， 好了，我终于走出了这个好望角般漫长的楼梯转角，抵达了上一层。这个时候的学校已经空无一人了，所有教室都锁着，教室里的灯也关了，勉强穿透室外重重云层的几束阳光在抵达教室后早已是强弩之末。我需要找到的是三年级五班，然后一定要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潜入教室，就在我找到我要找到的教室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向我的左手边走去，虽然我只看到了她的背影，这也不妨碍我一下子认出她是我本科班级的班长（她现实中的丈夫就是做老师），想到我们学生时代交情不错，我决定铤而走险，我穿墙而过进入教室，从讲台抽屉下找到一支粉笔，这时教室门打开了，开门的不是别人，就是我那位本科时候的班长，我情急之下抓起黑板擦朝她脸上扔去，完全忘记了我是幽灵，她不可能看到我，但我还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决定就醒了，整个梦境差不多耗时3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