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田是一个孤僻的空巢老人,没有妻子儿女,童年时因性格怪异没有朋友,父母去世后被迫搬到城市里,送起快递,过着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

可是,永田有一个怪癖,总是会对别人说,自己是一个宇宙人,来自一个叫乌库巴尔的地方,永田逢人就说乌库巴尔这个如同拉普达的迷幻美好,总是信誓旦旦地说:“总有一天我会回到故乡,回到乌库巴尔。”

庄司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梦想成为一个舞台演员。为此他天天跑到电影公司试镜,越挫越勇。年轻的激情像每一个曾经或正在年轻的鲜活生命一样,全心灌注在自己热爱的东西上,嘴角永远挂着希望的笑容。理想主义者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可庄司坚持不下去了,一次次的落选击败了他,锋芒毕露的棱角开始质疑自己的目标。于是,庄司放下了月亮,开始为了六便士奔走效劳,他找到了送快递的工作,也因此,与永田老人相识。

送快递的路上,永田一直向庄司述说着乌库巴尔的神奇:永不停歇的风车,长长的挂索,每到傍晚就响起的归家汽笛声……仿佛一切的美好都融合在这个叫乌库巴尔的地方。庄司最开始觉得有趣,随声附和着永田的谈话,但是永田说起来没完没了,说出的话越来越奇特,像是神秘主义者的无边想象力一样。谈话持续了一整天,庄司无法忍受,他感觉到荒谬。于是出口到:“那个叫乌库巴尔的地方,其实只是老伯的幻想吧。”砰的一声,车差点撞到电线杆上,开车的永田用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永田没有来上班,庄司联系不到他,房东也是。一个空巢老人就此失联,想到永田昨天落寞的身躯,庄司感到害怕,于是和空中基地的队长一起闯进永田家里。
他们看见倒地的永田,嘴里还在喊着:“乌库巴尔,我要回到故乡。”
庄司彻底忍无可忍地拽住永田


庄司否定永田的梦,他用现实主义的铁拳,试图叫醒永田。可这时,玻璃突然碎开,远方的大地上出现一只巨大的,却如同宝石般梦幻的怪兽。永田叫着怪兽的名字,冲出房门。街道上,人们都在逃避安静的怪兽,永田逆着人流,奔向那失去真实的光辉。庄司想要阻止他,这时,天空中忽然响起了奇怪的声音,是汽笛声。庄司想起来了,永田说过的,乌库巴尔傍晚归家的汽笛声。他向天空望去,一座梦幻城市静静地漂浮着,好像祂一直都在那里。

永田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那座城市就是乌库巴尔吗?永田真的是外星人吗?队长和我梦来到永田的旧房子调查,他们得知,永田的童年并不幸福,成年后,和他结婚的妻子儿女也离他而去。“永田的现实其实毫无希望吧。”这时队长看到房子墙上藏着一幅画,他打开一看,平静地停在原地。

1966年,第一部奥特曼播放的日期,队长看着这副画,释然地走出去,对我梦说:“那个男人需要乌库巴尔啊。”我梦不解:“需要什么?”
“乌库巴尔,遥远的故乡啊。”故事至此告终。
有人说其实永田是被宇宙人抓走,在盖亚问世这么多年,有各种各样的阴谋论横空出世。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现实中也有很多永田这样的人,大家都觉得这种人逃避现实,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自诩为现实主义者摆出一副老练的模样,然后嘲笑和践踏别人的空想。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对残酷的现实,人类永远无法做到互相理解。对现实抱有美好的期待,或是努力去生活,最后的结局一定不顺人意,也正因如此,我们需要特摄,需要想象。需要那名为“空想”的浪漫,需要一个永不坠落的理想乡。或许那就是虚假,或许那就是神经衰弱的幻觉,但是,愚以为,人类永不能失去幻想的力量。正因为脑中那无比宽广的世界,人类才能和禽兽区别,正是有了足以安心的故乡,人类才能在梦中安然入睡。所以请不要责怪永田这种人,因为你不知道别人经历过什么。
如果可以,请保持你以为幼稚的空想,在心里种下一个业已无法抵达,但永远在心中闪耀和等待你归家的理想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