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影城一厅,意大利电影大师展,2019年4k修复版,8.2分 博尔赫斯如蜘蛛之网的迷宫叙事在斯托拉罗魔幻般的黄昏摄影(美极了!)加持下,混生出一部难以寻觅真相出路只徒留通幽小径的雾中森林。正如阿多斯马里亚尼的名字和他父亲的名字一样,我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马里亚尼(电影中靠着发型和红围巾来区分),哪个才是人性真实的马里亚尼,抑或叛徒与英雄的历史分界点,究竟在何处 不管是莎士比亚的《麦克白》《朱利斯凯撒》《奥赛罗》,还是威尔第的《弄臣》《厄尔纳尼》《假面舞会》(起义、权力与情欲导致的谋杀),此片主题上对刺杀/善恶的隐喻至始至终都在浮光掠影的台词下展现惊人的暗流涌动 夫人称“我”的父亲为小丑(利戈莱托),村民们称墨索里尼为Il Duce(领袖),这是称喂上的同源;电影中发生命案之地紧临曼图亚之地,和威尔第的曼图亚公爵在巧合中形成第二重地理上的呼应;最后上演《弄臣》的剧院,成为揭示“真相(?!)”之所,构成又一重情节上的互文,马里亚尼仿佛是为爱殉情的吉尔达,一个“反法西斯主义的告密者”“甘于”被反法西斯同志们”所杀,但活下来的,是否终归是逍遥法外的恶人,还是面具背后的善人?
对于父亲而言,其导演这出塔拉城市大戏的初衷,是否如同尼采的超人哲学一般,要用一个人的光荣之死,来让整个小镇充满对法西斯的仇恨?如果炸死墨索里尼可以成为正义的英雄,滋长对罪恶的罪恶仇恨,负负得正的强词夺理是否也是一种留名千古的正义?
个人都是被群体塑造的形象,所以身为儿子的我们,是要去探求历史残酷的真相,还是将父亲们的谎言继续维持?因为我们血液中流淌的,都是父亲传奇的延续 尽管这场会因为创历史的5次放映中断而被众影迷引为谈资,我看得依旧津津有味
11-1艺海
我觉得全片最出色的一处电影语言,是夫人德莱法在影像上的过去(父亲背对他凝视窗外),说出了一句未来的话:那是(我)见到他活着的最后一次
贝托鲁奇对意识流的肆意使用如同塔拉田中的稻草,随夕阳之光穿梭在过去和现实的小道上,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真得博尔赫斯文字之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