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一句,当天早上心血来潮用了点“奇迹”,晚上便看到陷入绝境的主人公夫妇共同向上帝祈求“奇迹”,珍惜生命中每一点巧合。但是片中在无神论者看来的巧合,在信仰者那里便是神迹。无论发生任何好的、坏的事情,都是上帝的考验,无所谓对错好坏,只有诚心直面上帝的任何决定。无信仰的人对此会有各种可以想见的态度,无论是赞赏、感动也好,还是嗤之以鼻、半信半疑也罢,归根结底,不会像有信仰的人那样,坚定不移、纯粹简单。这个信任上帝的道理,说来确实难以令无神论者信服(我指信服这种忠贞的情感,不是指转而有神论),导演便通过这夫妇的故事拍出了这个过程。并非整个故事与经历过考验皆大欢喜的结局令人对神迹感动,而是他们在事件中的真实反应令人共鸣,如果你有类似的情感的话。我非宗教信仰者,或许我信万物有灵。我有类似的情感,我知道绝望中如何呓语,呓语在心头滚雪球般越滚越大至于爆发,而依然在心中雪落无声。我相信命运的每一步有其用意(并非宿命论)。我理解“坏人们”归来怀着戳穿谎言的戏谑讽刺,而“好人们”的开怀并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的那种情绪的不对称,价值观的相悖导致的互不理解。导演可能是在宗教以内拍摄此片,这点也很好,你可以看到拍摄意图同主人公的宗教情感一样单纯,不意图煽动和宣扬;而对于我来说,还是借用这个故事、感情和题材为形式更好,更有回味余地。因此,结尾“坏人”的改邪归正就略有些无味了。以上还不是重点,只是对影片的感受,其实我思考到的是,信仰之外,有没有坚守的可能?这种坚守自然是源于心中的一种力量,这力量是否依然要被归结于泛义的“信仰”(不止是宗教信仰)?本片的放映员说,信仰之外,无可能坚守,而他是一个有信仰的人。Jude说,个人的坚守很难,而有宗教信仰的人是群体性的,更为容易。以及,如果是个人,你坚守什么?[我坚守我的性格呀,不循规矩(其实很难),不循人言(其实更难),对任何难以决断之事,作最直观的主观判断,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是如此还是那般。不过这样,缺乏一点世俗所谓的意义,不够伟大,也不够共享,尤其是,如果你并不承认,“我”是一个小小的国的话。]其实我还是想探讨的,只不过做不了能力之外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