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看译名,还得是湾湾的,那是一个精准。这样的译名,多少有点“文艺范”。故事里头的女主,确实有点“文艺范”,在一开场,她的“同事兼炮友”来了,对于心理医生和妓女,是有一番评价的。然后,俩人愉快的滚了床单,女主表示,你再不来,我得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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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炮友也是有家庭的啊(事后故事有交代),女主为了解决事业需求和生理需求,决定做鸡。别说,老外对于这个行业,标准还是相当清晰的。而且,女主是个法国人,这对于“进入”这个行业,貌似有“天然优势”,因为——有一个法国女人,档次就上去了(至少,老鸨子是这么说的)。

对于女主的这种做法,妹妹是相当不能理解的。难道要当个妓女,才能写出作品吗?再说了,这番折腾下来,你写出来几个字的?这番话,直接让女主恼羞成怒了,妈蛋,我就不能“好好”的做个妓女么。

俗话说得好,婊子无情。但女主天生的“作家气质”啊,难免有些感情用事。当遇到俊朗的嫖客,女主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意思。卿本佳人,奈何做鸡?女主弱弱的答了一句,梦中情人也得付房租啊。一下子,现实就砸进了理想。然而,女主觉得这样的答复,有点太表面文章,为现实张开双腿,完全不能获得嫖客的理解啊,又开始号称,自己是为了写书来体验生活的。这“欲盖弥彰”,嫖客不知道有没有受得了,女主反正是受不了了,这是自己“从业”的终极秘密,怎么一秃噜给秃噜出来了呢。

事后,和炮友吐槽。炮友的理解,和“常人”惊人的一致。你喜欢可以,但是做鸡是完全另一码事儿啊。

而且,炮友站在职业角度,深刻剖析了女主的“小心思”,写作,不是报导,是创作,大概是不需要像记者那样进行卧底的。再说了,即便是记者,大概也不会“卧底”卧成这样吧。

女主再次恼羞成怒,原本指望能在炮友这里寻找一些安慰的,结果被数落成这样。你不仁我也不义。这事儿,牵扯到家庭,炮友也是“无语凝噎”。

但是,女主的“职业生涯”还是遭遇了挑战。一开始,嫖客都是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呀,女主也是遇到了“不讲理”的了,立马哭哭啼啼,觉得活不下去了。可是,想着女主从此人间清醒?不存在的。女主休养生息后,再次“投身”事业。看来,女主确实是“比较喜欢让脑袋变性感”。

此时女主的妹妹是忍无可忍了,你这三翻四次的折腾,说为了“写书”完全不着调啊。

所以,女主究竟是为了什么,才选择从事这样的事业呢?大概,在这里,女主多少能找到一点“解决男人问题”的满足。按照她同事的话说,男人在这里“找到的尊严”,都是我们给的。

对于这份工作,女主是“乐在其中”的,唯一的遗憾,大概是和社畜比起来,自己的工作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女主是真的错了,如今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囊中羞涩的社畜,也压根不好意思说自己在工地搬砖的。

故事最后很有趣,女主貌似书还是写成了。在这过程中,还顺便谈了个男友。当男友听到女主如此“介绍自己”时,还是很愉快的和女主大战了一场,然后坦言,自己受不了,选择了分手。女主对此,大概也不会太在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