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哈萨克诗人跨越百年平行时空的交错与对望,历史是诗人之死,无处安放的骨骸,重新立下的纪念碑,现实也是诗人之死,在现代多元化科技与娱乐方式的无情冲击下,诗的语言地位早已被严重边缘化,很喜欢女主持人的提问,大概也是导演此片想探讨的:在一个实用主义至上的世界,诗歌和文学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片头工作室里的几个人在探讨语言消失与诗歌的意义问题,其实语言的本质功能是存在确立自身的方式,或者说是意义发生的方式,唯有语言之处,才有永远变化的关于决断和劳作、活动和责任的领域,也才有关于专断和喧嚣、沉沦和混乱的领域。语言担保了人作为历史性的人而存在的可能性。而除了诗人以外,其他人很难体会、自觉和洞察到存在的这种直观意义,凡俗的大众由于受对象性思维方式的影响看到的是一个个在者,而把在给遗忘了。而诗人的终极意义大概也就在于重新唤起人们对存在者之存在本身的回忆,从而让人重新置于诗意的维度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