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里,日本有两个写小说的非常土鳖,一个是村上龙,一个是渡边淳一,渡边比村上还要土鳖,土鳖中的战斗鳖。 看这电影我就想到了渡边。这类土鳖把三钱性、加三钱死、加两钱发神经、再加两钱俄狄浦斯,就能炼整整一瓦罐的人性哲人石,自己割大腿一刀等着它出血流脓结痂就算是直播了身体先验的污秽,这就像吃几块可比克就以为融贯了土豆的奥义。看这一干人一本正经赤身裸体表演如何撒癔症,我是觉得脸挺烧的,这么去煞有介事表现文艺二逼们低幼的情趣,“有感情地朗诵”整页的琼瑶和安妮宝贝也不过如此,乡村杀马特们只得撩撩帝王紫款斜刘海笑而不语了。 叙事架设上是满出怀抱的大学生习作范儿。分段式、男女对立且统合的矛盾关系(简直像是日本也学马列一样)——夫妻关系父女关系母女关系以及主奴关系、粗浅的身体形而上胡思乱想、引用得莫名其妙的诗句、帽子男和颜料气球的生硬象征、爬满蛆的残肢、乃至被祭出来壮胆的那个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的卡夫卡——这个用边角料就能唬住人的世界,洋溢着有奇妙喜感的温馨善意呢,我几乎都已经看见了,园子温想象着有思想的文青们卯足劲深刻阐释时的满足表情。即便照着教材也很难把所有这些能用的和不能用的打包拼贴得齐全如此啊——起因、经过、结果,你小时候的作文都要这么写,与这个电影比,不过是凑的零部件不同。它去向很明确,拼凑操蛋的人性之传说——人性这个词是当之无愧的最蠢词汇,每有浆糊和稀泥都能死皮赖脸插进去。是,人性不解释,桂冠是你的,只愿你把荆冠留给别人。 多出的一颗星送给女主角挺不错的胸,据说她现在是园子温的老婆。我完全相信园子温正被世界温柔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