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候是不知道这是一部如此可恶的电影的(想象着会又是一部超现实的奇观)电影,但他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好,好像多日来很多莫名其妙不可解释不可忍受没有意义的情绪都集中到这里来了一样。开始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觉得它应该受道格玛理念影响很深(即通过对电影活动的限制而不是创造,来达到一种更实在的内核)或者像等待戈多,形式感很足。然而这并不重要,只因为那种情绪在里面了——第一个 镜头:老吉诃德很笨拙很无力地弯下腰去捡他的马鞍,背景在荒郊野外(镜头稍微摇了几下然后又固定),然后镜头跟着他移向另一边,他仿佛在看什么东西但又没看什么只是习惯,然后移向胖桑丘,他叉开双腿坐在树下打盹。于是它就成了这样的东西:无论你从哪儿开始看,无论你有没有认真看,无论你中途是否打了瞌睡,无论你的凳子坐得有多么不舒服,它的效果差别都不大。导演聪明地给了他一个世界名著的外包装广告,却几乎抽去了原著几乎所有的故事情节,然后塞进自己的现代私货。换言之,它或许只是在描述自己对于堂吉诃德冒险记的感觉或者自己现在可能去冒险的感受。如果他们必须走进一座村庄或城市,那就是现在我们所生活的地方。换言之,毫无意义,啊,骑士的荣耀。就好像我现在也只是在谈论自己对于这部电影的感觉一样。所有的幻想都会被现实实在的无力感所打磨殆尽。它的镜头节奏就像老吉诃德一样缓慢,如果不是为了拍出景色——让它看起来像风光片?哈哈,它的剪辑甚至没有必要。你死死的盯着,也猜不出这片子最后该怎么收尾,他这样开头了,也可以很随便的收尾,只需要一个跳接进入突然的黑暗。可喜的是最后那段吉他配乐跳出来,它是否为了证明上帝眷顾吉诃德,是否为了捕捉吹过的风。值得一提的还有对白,若有若无,支离破碎,说了跟没说一样。只听到那老汉,不停地在叫》……桑丘.......桑丘..........桑丘,然后桑丘很无语的看着他,几乎不说话,一说话就是困了,问他吉诃德怎么杀人,他说用剑,问他怎么杀的,他把剑捅了一下。然后老头子在哪儿对着天空在那儿大喊:混蛋,变态,白痴,恶棍。。。。。。。。。在哪儿说:桑丘,你看天空!桑丘。你看天空。没话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