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删去了大部分津部義男(男主,銀座吟八)进行这次蒸发之旅的缘由和内心活动。柘植义春当时为了逃避东京的工作与生活,在信中约定去小仓见未曾谋面的离婚护士与之结婚,他觉得“离婚的女人很好相处”,一定会和自己结婚。因为东京出租的屋子里只有简单的家具(电影里只有一张桌子),所有觉得“即便消失也不会给房东添很大麻烦”,轻装便离开了东京。2. 柘植义春在大阪换乘的时候心里有过动摇是否应该继续这趟旅途,车上遇到了一个同行的女乘客是在大阪换乘以后的事,电影在这之间加入了一只昆虫和两个男乘客的戏。3. 柘植义春和女乘客聊天后,女子主动提出为他带路,他觉得和这位女子也可以合得来,随而产生不如就先与眼前女子结婚的想法。女子又提到自己的父母家人,柘植义春觉得很麻烦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电影将女子谈到家人安排在女子刚上车时和另一位老妇人的对话中,男主在后面听着。4. 柘植义春因为担心被当地人认出是外地的,在咖啡店里假装阅读报纸上的招聘和租房信息,电影中的报纸上只有抽象的几何图案。增加了男主被咖啡店员挑逗(?)的情节。5. 增加了神秘的撑伞卖烟妇人。6. 增加了男主看见护士(秋桜子)和弟弟在车站说笑的情节。7. 增加了旅馆中的少年。8. 增加了两个从精神病院逃走的病人和玩纸球的少女,男主在这之后又在树林里遇到一位老人,后来两人在绿水庄旅馆中一起喝酒聊天,第二天早上老人已经离开。旅馆中的少女手指受伤了,但似乎很开心。这一段都是增加的。9. 柘植义春看脱衣舞秀的时候,将买香蕉剩的钱摆在舞台上,示意舞女张开大腿,但“并非出于好色,是沉浸在这凄凉的气氛里,想试着做个凄凉的观众”。舞台上飞着一只大蛾子,柘植义春用烟灰缸扣住蛾子,舞女开心地张开了大腿,柘植义春却苦笑起来。电影中的蛾子是经纪人用来挑逗现场气氛的情趣道具,男主用扇子摁住经纪人手中的道具,怎么有点假正经的感觉?10. 男主离开后,去了寺庙,中年男子请他吃了藠头一样的泡菜,莲花池旁边有个奇怪的女人。男主在与莲花池女子和侏儒男子大战三百回合后突然在浴池里惊醒。这一整段也是电影增加的。11. 男主第二次去看表演,只有舞女的妹妹(藤野羽衣子)在。柘植义春说,舞女的妹妹跳舞的时候一直与他对视。第三次去的时候,因为等不及便付了五个人的包场费。在现场气氛的感染下,柘植义春“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悲伤”,于是将舞女的妹妹揽入怀中,并希望与之共度一夜。舞女同意了,但担心自己的姐姐不同意,不过姐姐后来也默许了,只是让他们去别的旅馆,避免让别的客人认为这个行业是卖春的。电影删去了姐姐的出现。12. 柘植义春提到舞女妹妹在台下卸妆后十分青涩,“僵硬得像木头”,与舞台上的形象大相径庭,因而喜欢上了她。电影里藤野羽衣子这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青涩啊……13. 第二天舞女妹妹的留言其实是写在柘植义春的安眠药说明书背面。14. 离开前,柘植义春曾去找舞女妹妹,但当时她刚好不在。对此柘植义春的态度是有些庆幸,因为自己不擅长这种场合。他的留恋也不是出于真的爱这位舞女妹妹,而是本来觉得要是两人可以结婚,自己则做个皮条客,在各个温泉游走似乎也是很不错的生活。13. 柘植义春回小仓和护士见面后,护士本来说要回父母家去,让他有些泄气,但最后俩人还是没羞没臊地睡在了一起,可护士也没有答应嫁给他,只是说再考虑一下。电影里俩人没有睡觉,当晚护士就离开了,最后增加了护士送给男主面具的情节,并意味深长地说自己一直等着男主。14. 柘植义春最后也没能实现在小仓结婚的蒸发计划,回到东京后护士给他写过几封信,但他没有回信。虽然最后也安家立业妻儿热炕头,就像最后男主那句“我的蒸发还没结束”,柘植义春说“有时也会想,也许自己是从不知什么的地方来到,一直在蒸发着”。P.S. 两个女演员都出过荒木经惟掌镜的写真,看起来真的好骚媚啊。导演山田勇男以前是天井栈敷的,寺山修司的美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