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一位8岁的小男孩时写信给莱昂纳多,《泰坦尼克号》上映时他看了5次,他说莱昂纳多是个优秀的演员并希望在他的电影中扮演角色......如今,童星出身的泽维尔-多兰已成长为集导演、编剧、演员和服装设计为一体的多面手。当然,这不是一蹴而就的。

↑泽维尔-多兰写给莱昂纳多的信 《断背少年的叛逆》 《我杀了我妈妈》和《妈咪》可以看作一个姊妹篇。一个是导演的半自传故事,一个则讲述了来自魁北克的问题少年与母亲的羁绊。两部电影的视角在儿子–母亲中切换。《我杀了我妈妈》将镜头对准青春期躁动的宇柏,与母亲单独生活的他与母亲渐行渐远,他们争吵、冲突、和解。在与同性男友安东尼的恋情被母亲知晓后,两人关系降到冰点。宇柏在寄宿学校被暴力,安东尼带他逃离了学校。宇柏回到小时候与母亲生活的木屋,回想起小时与母亲的快乐时光......

↑母亲成为新娘-恋母情结《妈咪》则让我们通过单亲妈妈戴安的目光,注视着患有多动症和暴力的儿子斯蒂夫的极端、反叛、转变和温柔。斯蒂夫迫切想表达对母亲的爱,而他再次诉诸暴力时,后果开始显现。最后戴安放弃了幸福,做出一个痛苦的决定:斯蒂夫被送至医院接受治疗......《妈咪》比《我杀了我妈妈》多了些细腻,导演说简·坎皮恩的《钢琴课》是他会反复去看的电影。他也如愿拍出了一部情感饱满的电影:刻画了一位坚强,充满勇气的平凡且伟大的母亲。

↑温柔的斯蒂夫值得注意的是:两部电影中父亲的缺席都会有一位仁慈的老师来填补,在《我杀了我妈妈》中是Julie,在《妈咪》中是凯拉。他们通过爱连接在一起,照亮了少年的光明未来。 《电影是淡化的黑暗》 1894年末的一天深夜,卢米埃尔发明了活动电影机。电影之光照亮了黑夜,而后来我们在电影院所看到的那束光掩盖了黑暗,形成了光明。

在多兰的电影履历里,并不是所有的情感都被理解。他希望我们观众去看他的电影,他积极与观众互动,这是出于被理解的渴望——没有谁是一座孤岛,尽管情感的传达就像一场冒险,在到达他人的旅途中困难重重,但导演相信它总是已抵达目的地而告终。在《双面劳伦斯》里,多兰记录了变性者劳伦斯与女友弗蕾德的跨越十年的情缘。最后,他们惊奇地发现,相对于社会的接纳,互相之间的感情接受着更严峻的考验——热恋、争吵、转变、重建。劳伦斯花了30多年去成为自己,又用了10年去验证修复一份朋友/恋人的情感,但正如劳伦斯在电影中被采访时那样通透:“我在生活着作为女人的后半生”。

↑被钉上十字架的"Colllege Boy"有时多兰展示的黑暗显得激进,可能会迎来不理解。这正是很多人在观看《学院男孩》这个MV短片所感受到的——放大扭曲的现实:暴力欺凌,被钉上十字架和被蒙目的群众以充满鲜血的镜头来展示。我们可能会觉得困惑,就像看到《妈咪》里割腕的镜头那般。在这里,甚至没有人来拯救这个“”学院男孩”,当震惊过后,更深的印象在脑海中留下时,我们会理解;我们会知道这不仅是一种释放,更是来自黑暗的反击——它想吞没光明。 《成名之后》 多兰保持着旺盛的创作活力,《妈咪》之后他拍了《只是世界尽头》、《约翰·多诺万的生与死》和2019的新片《马蒂亚斯与马克西姆》;其间,他还参演了《被抹去的男孩》等影片,演员兰和导演兰同时在线。但这位戛纳的宠儿最近也必须得接受一些批评,有人感叹其江郎才尽。这是一部分事实:他需要深化主题而不是一味重复,避免电影的泛MV化、减少空洞的渲染......当然,也不能丢了自我认同。 “比起冷眼旁观冷眼旁观的冷静睿智,我更喜欢激情带来的疯狂荒谬” ——阿纳托尔-法朗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