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晚上看电影频道,《血色之诗》看得我整个象心上压了块石头——闷。在那荒谬的年代生存多么艰难 !小小孩童就得肩负生活重压。卖花、做挑夫、爬火车偷煤、擦皮鞋-----就是如此还有纯洁的友谊、懵懂的恋情、气节的坚持(不帮德国人擦皮鞋)。能够用缓慢的长镜头心平气和的诉说那段历史就足以显示塞尔维亚人的冷静 平和。 “爷爷,死亡是什么?”“一瞬间的事”“痛苦吗?”“死亡不痛苦,等待死亡才痛苦。你面对它就能战胜它”。还没有开始生活的孩子就得面对死亡 不能不说人生荒谬! 死一个德国兵杀一百个塞尔维亚人,伤一个德国兵杀五十六千多人,需要六千多人,干脆来个整数要八千人!令人发指!影片结尾,因为无法知道死者姓名,纪念者只能念诵塞尔维亚人普遍的姓。女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那,一个个伙伴名字念过去,念过去------塞尔维亚人普遍的姓是“普遍的” 没有侥幸,人真是凶残的动物。 那副立着得拐杖, 在荒草中突兀而挺直,电影结束后还在我眼前再现。 在沉闷得令人窒息中能让人类对战争有所反思,该片也就功德圆满了。可是1969年拍此片之后南斯拉夫人20余年后又遭受多年的战争直至南斯拉夫联盟的完全解体。多难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