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中兩性都是得權後不可一世,對異性盡壓迫之能事;這種對異性的壓迫,是從父權而來,還是人的本能?而一朝性別分工轉易後,男子的慌亂模樣,似乎是要給急進改革來個幽默警告,也像諷刺性別分工對調根本無補於事。故事中心的簡樸農村,廣闊無際的曠野,巖石嶙峋的山崗,以及婦女的歌唱,皆突出電影濃厚的舊日非洲農村風味,而此描寫不墮為他人獵奇趣味更為可喜。導演Drabo本已將這個馬里東北的民間傳說寫成舞台劇,事隔十三年再將其拍成幽默長片。馬里位於西非內陸,多數人生活窮困,但去年電影在國內放映,竟使電影院前萬人空巷!沒有政府支持,導演親身印發戲票;而其他非洲電影人向政府施壓,卒使電影院不致因錢而變賣,人民可以繼續入內看他們苦候多時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