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claimer: This is a fan's contribution, NO infringement of copyright is intended. The purpose is to share the Chinese subtitles that are non-profit voluntary work and hardcoded into the original video. They are made for "fair use", e.g. research, teaching, commenting and personal use. The hardcoding is also a precaution against any rip-offs and irresponsible distributions. mail.ru的播放地址不提供下载,凡以间接方式下载的观看者请止于自娱,为我留下日后修改的窗口。拿来主义别忘取之有道。Enjoy!
《热尼亚、热妮奇卡和“喀秋莎”》2019年12月中文字幕 播放地址1 (清晰度差些,文件小,希望传的速度快一点) 播放地址2 (较清楚,文件大点)
1. 严酷/浪漫,阴郁/明朗,现实/虚幻,必然/偶然,意料/意外,严肃/诙谐,沧桑/纯真,粗暴/温柔,无心/有意,痛苦/幸福,往昔/今朝,……这些相反相和的成分以娴熟精湛的电影艺术手法糅合表达得深沉隽永,诗意回味。多层意象平行,意趣盎然。
2. 片名耐人寻味。全部用小爱昵称,分别指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一部重武器。男女主角是同名人:叶夫根尼(Евгений)和叶夫根尼娅(Евгения)。这篇评论尾部引文中的《冉尼亚、冉涅奇卡和‘卡秋莎’》即这部电影。中字幕随现在的俄名译汉用字大流。将Женечка译为“热妮奇卡”,以区分男女名。"喀秋莎"在这特定语境里指无生命的物件,俄文首字母小写,并且加引号,当译成汉名时也应加引号,以便和人的名字区分。
3. 影片结尾,在攻克柏林以后,在已经留下许多男人姓名和留言的墙上,廖沙写下一个女人的姓,对角色本身而言固然表达个人情感,难道没有编剧向这场卫国战争中本国女性的致敬吗?编剧先生们,影片中吟唱骑士,难道你们自己不是吗?
4. 影片开始有一句绕口令似的台词,一句话里出现好几个“近卫”。热尼亚是列兵,尚无战功,肩章和胸襟都是空白,只右襟佩戴一枚近卫军人证章。摘引一段介绍自《苏联军事百科全书·第四卷·上》“近卫火箭炮兵部队”。
伟大卫国战争时期的火箭炮兵部队和兵团。从组建时起,就授予这些部队近卫称号,这个称号着重表明火箭炮兵作为一种强大的新型杀伤手段应起的作用,并使火箭炮兵部队的全体人员肩负着完成战斗任务的特殊责任。近卫火箭炮兵部队于1941年6月开始组建。第一个火箭炮兵连由1个指挥排、3个火力排、一个弹药排、一个试射排和若干后勤分队组成。装备有5门БМ-13式火箭炮,1门122毫米试射榴弹炮和44辆供运输弹药、燃料、给养的汽车。连指挥人员是由炮兵学院指挥系第一届毕业学员组成的,И.А.弗廖罗夫大尉任连长。1941年7月14日该火箭炮兵连对敌人集结在奥尔沙城铁路枢纽站的军运列车进行了第一次齐射。齐射后,在目标地域内出现强烈的爆炸和一片大火。新武器的突击使敌人遭到了巨大的物质损失并给敌人在精神上和心理上以强烈的震撼。火箭炮在前线被称为“喀秋莎”。
5. “丹麦王的滴剂”据说是200多年前原产自丹麦的止咳药,稀释服用,以后传入俄国,成为儿童家庭常备药。不知药名的由来,可能类似“宫廷秘方”或“御用良药”。
6. 片中热尼亚在1945年新年夜提到“雅尔塔会议”,或许不是编剧的差错。奥库扎瓦是二战老兵,历史同代人。为东道这次会议,苏联政府组织千人队伍修缮会议下榻处所。新闻界提前个把月报道会议将要召开是可能的,对政治统战宣传有益无害。以1944年的战场形势,即使会议还未召开,也不难推测它的重大意义和影响。这是临时用简单逻辑推理得出的个人看法。
7. 热尼亚发射“喀秋莎”以后被撵下车向车尾跑时,可瞥见身后发射轨道上的炮弹依旧在;热妮奇卡表示歉意时,交叉照射的人造光源在热尼亚身后的车壁上投射出双影。如果考虑到当年不是人人手里都掌握暂停、回放、快进键的话,这种纰漏可忽略不计。能有多少比例的观众在第一次无暂停观看时就注意到这些?
8. 以下摘引自高莽著《久违了,莫斯科》(作家出版社,1986年)。
在国际诗歌晚会上,我遇见了布拉特·奥库扎瓦。早在五十年代,由于他那奇怪的姓,最初引起我的注意。那时,苏联报刊把他作为俄罗斯作家介绍给读者,而他的姓并非象俄罗斯人。他的小说《愿你健康,中学生!》受到批判以后,开始关心他的创作倾向。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笔下多种体裁的文学作品都出现过:戏剧、小说、电影剧本。然而,苏联人民谈论最多的,还是他吟唱的诗歌。【此处略,节省篇幅】诗歌晚会开始之前,主人陪着外国诗人、翻译家坐在休息室里,这里有罗马尼亚人、匈牙利人、英国人、法国人、美国人、越南人……奥库扎瓦也来了,但是他没有进屋,独自在走廊里徜徉。我们就在这里见了面。在苏联人中间,奥库扎瓦的个子应当属于较矮的了,也许因为他总是微微含胸。他穿着咖啡色的夹克。他的头已经谢顶,不过人还蛮有精神,并不象一位即将年满六十岁的人(他生于1924年)。他蓄着一撇小胡子,闪动着一对亮晶晶的眼睛。他长得确实不象俄罗斯人。后来,我才知道他父亲是格鲁吉亚人,母亲是亚美尼亚人,他们的命运都很悲惨。奥库扎瓦是在怎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我不了解,也没有问及。我只知道,1941年法西斯德国入侵苏联后,他十七岁时志愿参军,上了火线,在战场上曾几次负伤。战争结束后,1945年秋,他考入格鲁吉亚共和国的梯比里斯大学语言系。1950年大学毕业后,他离开了苏联南方的高加索地区,来到俄罗斯的卡鲁加州,在一个农村里当了教员。那时,逢年过节,他就写一两首诗,投寄给地方报刊。州里没有第二个写诗的人,所以他,用他自己戏谑的说法,便成了“全州最优秀的诗人”。别人也这样吹捧他,使得他更是洋洋得意,飘飘然忘乎所以。那时,除了颂歌与赞美词之外,他把文学中任何一部稍有脱离这个轨道的作品,都视为异端。五十年代中期,苏联国内政治斗争风起云涌,意识形态领域的力量较量也异常激烈。他正是在这样的时候来到了莫斯科。那是1956年。作为一名记者、编辑,接触的范围广了,眼界也扩大了。他发现自己过去写的诗局限性太大。这一发现对他是个震动,使他清醒地认识到,必须更深入地了解社会、了解人的心理。有一段时间,他搁笔不写诗了。当他重新执笔时,竟出现了完全不同的风格。那时他已是三十三岁的人了。他告诉我:“我喜欢民间文学,喜欢音乐,我想在音乐伴奏声中朗诵我的诗。于是我便一边弹吉他,一边吟唱。我只在朋友中间吟唱,作为消遣而已。”奥库扎瓦青年时就为自己的诗谱过曲。他在前线打仗时写过《我们在冰冷的小屋里不能安眠……》。战友们跟他一起哼唱过。在大学一年级时,他满怀激情写成《燃烧吧,火,燃烧……》,同学们也唱过,但并不认为是成功之作。如今则不同了。他唱出了朋友们的思绪与感情,所以他吟唱的诗不胫而走,很快便流传开了。他说:“我在朋友们中间吟唱的次数越来越多,传播也越来越广,结果闯了祸。”他狡黠地笑笑。“作曲家们火了,吉他手们火了,党委的同志们火了,团委的同志们也火了……都对我的吟唱表示不满。”他没有向我解释不满的原因,不过根据那时苏联文艺界的状况,我可以想象得出。他当时写的诗,没有过去那种慷慨激昂的颂扬,尽是些日常生活中的见闻和遐想。当我正在思索时,他接着说道:“可是……渐渐地,他们也习惯起来了。作曲家们习惯了,吉他手们习惯了,党委的同志们习惯了,团委的同志们也习惯了。”这一天的国际诗歌晚会上,我看到了苏联听众对他的喜爱。当晚会的主持人、诗人罗日杰斯特文斯基宣布奥库扎瓦吟唱时,听众立刻鼓起掌来。奥库扎瓦慢慢离开座位,从舞台的右侧走到左侧的幕后,抱着一个吉他回到舞台中央。有人给他搬来一把椅子。我以为是让他坐下。可他却把左脚蹬在椅子边上,屈着腿,架起吉他。他开始拨动琴弦,发出铮铮的声音。他抬起头,面对着观众说了一句:“音准吗?”台下没有回答。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可能使听众怔住了,不知他是提问还是在为自己演唱的节目报幕。“音好象不准……”他自言自语。这时,观众席里有人笑了。他和观众随便攀谈,保持着一种无拘无束的气氛。琴声终于奏出了乐曲。随着低沉悠扬的琴声,他用圆润的嗓音唱出了一首诗。正象他自己说的,“我唱的是诗,不是歌。”观众热情地鼓掌,他又唱了第二首。人们用掌声要求他再唱下去。他鞠躬致谢后,退回到座位上,便没有再唱。奥库扎瓦的吟唱给我留下新鲜的印象。诗人弹着吉他,为吟唱自己的诗伴奏,这种表演形式已成了一股风,不但苏联有,在欧洲其它国家也有。奥库扎瓦说过,他不是吉他演奏家,也不是歌唱家。他会谱曲,但不会写五线谱,所以他的作品与舞台上演出的节目不一样。有些歌唱家企图演唱他的作品,他们虽然是表演艺术家,演唱水平高,音色也美,但他们缺乏一种东西,即腔调,所以听起来总觉得不够味。他的诗,大体可以分成三类。一类是描写战争的;一类是描写爱情的;再一类是描写日常生活的。他说过:“卫国战争的烈士们还活在我的脑海里,所以战争对我来说还没有结束。”描写战争的诗,多半是表现刚出校门的天真无邪的学生在那场战争中的感受,有时给人一种过于客观之感(除了一些诗作之外,他的第一部小说《愿你健康,中学生!》、电影《忠诚》与《冉尼亚、冉涅奇卡和‘卡秋莎’》都是描写卫国战争的,也都具有这种倾向)。当时,有人批评他的作品带有和平主义色彩、主人公思想幼稚。奥库扎瓦描写爱情的诗很多。他觉得,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在苏联是不歌唱爱情的。为了反对清教徒式的虚伪,他便大写爱情诗歌。他说,当他写爱情、写妇女时,他绝不使用嘲弄的字眼儿。如果嘲弄,那只是嘲弄自己的如何无能……至于他那些描写日常生活的诗,有的表现人们的某些愿望不能实现,有的揭露社会的弊端,更多的是用浪漫主义的手法描绘莫斯科街头小景,提倡人对人要和善;从中不难体会到诗人抒发柔情的心。我总觉得他的诗中带有淡淡的忧愁和浅浅的嘲弄。【此处略,节省篇幅】奥库扎瓦的诗写得既具体又迷离,感情既缠绵又让你猜不透,也许正因为如此,才深受青年人的欢迎。
以下影片资料页的投稿评论附中字幕播放地址,为方便点击浏览,顺便列出: 《我当年十九岁》(1968),东德战争片 《“欧米茄”计划》(1975) ,苏联5集谍战剧 《俯冲轰炸机组纪事》(1967),苏联战争片 《奥斯维辛的解放》(1986),西德纪录片 《我们与死亡对视》(1980),苏联战争片
《热尼亚、热妮奇卡和“喀秋莎”》的影评投稿豆瓣后24小时内,我的账号遭到攻击侵入,所有信息被篡改,在得到豆瓣团队帮助前,我一度无法登录自己的账号。这使我想起几年前为该片译的质量较差的软中字幕无偿分享3天后被无声搬运的经历。吃一堑,长一智。凡对这些配字幕影片感兴趣的网友,可自行访问我在mail.ru的视频分享空间,有俄文界面,不认生的话,可保存地址。如果在豆瓣再受到此类攻击,导致信息删改,我将只在mail.ru空间分享,不来这里。
如果我的名号不是ismai,头像不是黄色鹰眼,则明确意味着被攻击篡改,如长期得不到纠正,意味着我已放弃在豆瓣的个人空间。到时请所有已加“关注”的会员网友取消关注,因为这个空壳里活动的不是ismai,而是别的人。
在这短短48小时入侵期间,攻击者听了点音乐,访问了“创造营2020”小组等。没有碰我投稿的评论,感谢。祝你好运。顺便转告你,自ismai账号反侵恢复后,收到若干申请加入某某小组被拒绝的消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