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片。 玻琳娜说帕布罗的眼睛好看。我没有发现。 我的感觉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玻琳娜在摘下帕布罗的眼镜时被他吸引。刚看到戴着墨镜的帕布罗时,我以为他是盲人。如果他不是盲人,那么他便是个拒绝他人走进他内心的冷漠少年。因为大白天戴着黑色眼镜的人,不是眼睛有问题,便是心理有问题。而帕布罗属于后者。玻琳娜象一屡阳光,热情,乐观。在一次意外撒向他心房。一个是有自杀倾向的悲观少年,一个是患上白血病的绝症少女。 玻琳娜与帕布罗,帕布罗与玻琳娜,是希望和绝望的交往,是彩色和黑色的融合。帕布罗的症结是他的父亲,以为被父亲抛弃的他,将自己逼入黑暗的死角。玻琳娜的症结是她的病,以为生活美满的她,一场白血病也未能让她失去信心。她用自己对生活的渴望感染着帕布罗,帮他解开心结。后来,在玻琳娜想要放弃自己的时候,是帕布罗的爱支撑着她。这是一份相互扶持的爱。 帕布罗在玻琳娜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说的不是“我爱你”而是“我需要你”。我爱你在那种情况下,更象是终极告白:我是爱你的,你可以放心去了。我需要你是在以后的日子,你要给我帮助,为此你得坚强,坚持。但帕布罗并不是说:我不能失去你。这煽情的表白象是往湖面丢一块石头,不觉得美,只觉得重。“我需要你”点水而过的蜻蜓,波纹轻轻荡起,你为这温柔的一触,想要流泪。 结局很完美。玻琳娜战胜了病魔,帕布罗走出了他的黑暗世界,他们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来到洛杉矶参加帕父亲的演唱会。 蝴蝶的呐喊。蝴蝶有精致的翅膀,美丽的飞翔。可是听不到声音,说不出话语。她的呐喊是无声的呐喊,是对生活默默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