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达尔曾说:我们要拍政治电影,不是拍政治题材的电影,而是政治的拍电影,那就是一场行动,一场革命。彼时他发起了吉伽·维尔托夫电影小组,他们想要尝试透过维尔托夫电影的革命意义与现实的阶级斗争结合,认为电影导演必须把这种关怀视为己任。电影中这对知识分子夫妻进入到一九六八年的五月风暴期间爆发罢工运动的香肠制造厂,与工厂老板一同被堵在办公室,戈达尔使用布莱希特式的间离效果,在充满舞台感的场面调度中反复使用横移镜头,逐渐带领我们领略运动之后的法国社会各个阶级的“面孔”与混乱的社会现实。毛泽东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绝非儿戏,但就它所需要的现实凝聚力和经济基础同法国知识界极为有限的对发生在六十年代中国的文化革命的了解而言,又实在是谬误。片中知识分子夫妻关系的破裂结局与现实中维尔托夫小组的解散共同阐释了那个时代下,影像接受的反叛精神是如此无能,如此,”一切安好“的局面是唱给激进左翼力量的终曲,亦是戈达尔本人的历史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