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处梦中才能产生曼德拉效应,与梦中人之间毫无认同感(共同记忆),醒来后却又全然不知,多么恐怖的设定,梦境世界成为存在的第一性,精神分析之释梦与现代存在焦虑产物的凝炼代表作。心理效应拉满,双重意识,扭曲时间,灾难预兆;恐怖意象丰富,死神的诱惑,阁楼亡灵,镜中异象,《迷离时空原版》系列以及《世界奇妙物语》几乎是这类精神惊悚片一脉相承的结果。《这个男人来自地球》式的圆桌论坛,《彗星来的那一夜》式的身份错乱。


影片运用人工侧光和底光,突出凶险的环境氛围和分裂的人物内心,制造强烈恐怖感。多处插叙叙事,突出故事趣味。镜像构图,把隐含的“意识双重性”藏在不语的镜内空间,等同于心里空间的具象化,可视化,银幕化。诗意的巴洛克精致构图画风,舞会,湖面,走廊,充满着上世纪40年代法国诗意现实主义电影般的迷人魅力。

暗黑剧照之爱因斯坦

暗黑剧照
用德剧暗黑之爱因斯坦的话言之,“时间只是我们的执念”。我们未知是一片汪洋,所知是沧海一粟。心理学家的拙劣精神分析,却永远消解不掉人类对未知的质疑。或许我们只是他人的意念,我们闯入了他人的阴阳魔界。

拉康的镜中像,人透过镜子看见猜疑,看见自大,看见挫败。英勇的爵士摔断了背骨,因此陷入了自卑和仇恨之中,人是迷恋自我的,所谓恋镜动物,在镜子正能实现我们对自己的崇拜,也能彻底迷失掉人性。这里藉由历史人物的落败来表现人在面对失败时的痛苦遗恨,侧面突显人的欲望之强烈。


马克《堤》

雷乃《去年在马德里昂巴德》
隐性遗忘症,将记忆的可靠性和人的自由意志推向悬崖峭壁,克里斯马克在《堤》中,阿伦雷乃在《去年在马德里昂巴德》中,皆以一种无边界的,可塑造的,人为的记忆对研究对象,可见哪怕是一个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皆良好的人,也可能产生本体论内涵上的质疑。

人真的能改写命运吗?是决定论还是非决定论。心理学家的诞生就是用来调节和消除社会性失常的人群心理症候群,由于战争和文明飞速发展而导致的心理压力和逃避性失忆、创伤后应激障碍等等都给社会的运转带来了阻力,人们变得信仰混乱、精神崩溃,心理治疗师无非要消除这些因素,用心理学去解释偏见,仿佛一劳永逸了,却只是欲盖弥彰。

因为情场而兵戈相见的男人们,通过“决斗”的方式一决胜负,其中蕴含的赌徒精神,是符合当时的社会情形的,适者生存的压抑性现实逼出了人们心底不满的情绪,许多西部片都体现了这种逃避和宣泄的心理,然而在这一派权欲游戏和资本幻象之下,却是更大的绝望,和无尽的空虚。

《死寂》的玩偶,抛弃与移魂的故事。人格分裂的深沉含义是自我保护与自我攻击的双重性,超自然的设定让人偶脱离了主人的控制,精神病犯人的现阶段法律是否符合伦理,主体内部的独立的意识是否真的存在,都成为了精神分析病理学之精神分裂的一大疑团。或许重点永远不在真相,而在不可探测的人性之深渊。

最后结局爆发,花非花,雾非雾,梦亦非梦。最魔怔的主角从旁听者摇身一变成了凶残的犯罪者,仿佛所有串联的线索联合在一起唤起了他的杀意,也先验地预兆了他的变态底色。悬疑奇幻软科幻电影在叙事时间构架上倾向于碎片化,伏笔满地都是,只因视角受限,我们无法窥揽全局,而许多潜意识的提前量镜头深深强化了“宿命因果关系”的戏剧性,这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心理学电影套路,最后,再次膜拜瑟林的《迷离时空》系列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