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路一直走的人,未必就能走到去处。那些任由生性的人,却又只能漫无尽头的走在路上。那些说杀佛的人,不过是杀掉内心的自己。没有看过经历过人生种种,没有看过人世繁华的人,苦修,是否真的能指一条明路?我之前有个在香格里拉支教的朋友告诉我,喇嘛们告诉她,要得到过了,才能说放。如果你没吃过蛋糕,你会知道蛋糕的味道,会知道自己不喜欢蛋糕吗?你还没有试过就要放弃,这样真的可以吗?那些在世俗里翻腾,顺由自己欲望的人,又是否能明白繁华世事,尽在虚幻?欲望在那里,一直都在,你怎么面对它,直视它,而又不顺从它?你不是欲望的载体,你是欲望本身。里面反复的说“为什么达摩没有胡子”,我是真的没有看到胡子,不是我的眼睛没看到,是我的心没看到。我都没看到达摩。只有一张纸,纸上画着画。你真的相信你眼睛看到的吗?你在的世界是真的吗?这个世界的真实到底是什么?顺女的童年,那个放高利贷的母亲,承受这母亲所有债务的顺女,那段不算爱情的经历。很多东西,在一开始就写好了。唯有相信有种更强大的力量在外面推动着。虽然这样说,不过也是对人心统合在一起的称呼。顺女的人生痛苦吗?还是痛苦的其实是她的心?至于锦宋,面对诱惑的不为所动,到底是虔诚还是自私?那个反复挑衅她的男学生,一直视而不见。是她活在自由中,还是被内心禁锢了方向?世俗的走访,打坐的修行,洞中的3年都没有让她明白更多。一个人,总是有限的,只要你还禁锢着你自己。锦宋的人生自由吗?有心还能自由吗?那些本我,无我的道理,那些说了三千八百遍的人们。看完的时候瞬间想起海子来——永远是这样风后面是风天空上面是天空道路前面还是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