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周才整理好思绪,沉下心来回忆《说谎世界》。




上周看到的《说谎世界》在14年前我第一次得知。刚上大学的寒假我决定独自去香港看看(在这之前我从未独自旅行过),于老师让我找找有没有《说谎世界》和《花街》两部国语片。几经周折我被告知全香港都没有这两部电影的碟片,本已放弃寻找,可就在我离港的前一天下午,突然在中环的地铁口看到了香港电影资料馆的宣传广告,便询问工作人员如何去港资馆。(当时并不是智能手机走天下的时代,也没有无线网,我硬是和家人失联了数日,且其时的香港人以粤语为主英语为辅,买影碟我都只能通过写影片名字让店员知道我想要什么。)我照着地铁人员在我破旧的地图上画的位置找到了香港电影资料馆。当时那里刚刚修复好国外曾给他们的费穆的《孔夫子》,工作人员努力地用普通话告诉我,我只需花上50港币,每部影片25港币,就可以看到这两部电影了。可惜当时港资馆已快打烊,而第二天一早我就要回内地。 就这样,我错过了《说谎世界》和《花街》。不过后来我发现,就在2010年底,北京的中国电影资料馆放过《说谎世界》,这可能也是该片首次在内地公开放映。后来于老师告诉我,《说谎世界》是张善琨短暂的在旧长城时期生产的影片,再读傅葆石的书得知,张善琨因很快发现袁仰安有左的倾向,便退出旧长城,旧长城又整合成新长城,也就是冷战时期香港著名的左派电影公司。所以严格意义上说,《说谎世界》虽出于长城,但并非左派影片。 十年后,我已经可以在网上看到删减版的《花街》了,但始终找不到《说谎世界》,直到这个月在江南分馆实现了这个愿望。从25港币到40元人民币,从香港到苏州,仅仅114分钟,我等了整整14年,而于老都已去世快三年了。想必他老人家始终都不曾看过《说谎世界》,这也算是替他圆了这个遗憾。 看了《说谎世界》,虽然在香港拍摄,但无论是故事背景还是故事内容则全然是解放前的上海故事。由于对当时的经济状况了解的不够非常细致,所以有个别地方不太懂,剧情变化转折也比较多,是典型的商业喜剧片。韩非的表演在这时还不够成熟,有些夸张过火不自然。有点戏谑闹剧的感觉,最后桥段有点像《出水芙蓉》的结尾,所有人都阴差阳错地聚在一起。创作者指明了故事发生在抗战胜利后,最终法院门口尘土堆积象征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李萍倩在这里和《少奶奶的扇子》中要相同之处,比如都喜欢用英文称呼。相比于朱石麟,李萍倩多了一份摩登,但也少了一份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