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radical试验电影,这里面的很多东西,艺术电影可以拿来照着学,就像是商业片直接照着艺术片抄写桥段一样,这是1968年的癔症半个世界继续传染到了2012年,一半有法国人的天性使然,一半有魁北克的特殊位置。
在英语区的法语人群,连商店都不愿意挂上英语招牌,你可以认为这是很强烈的不安了,而且他们这种焦虑似乎是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的。法语人群对英语人群一直都有强烈抵抗,如果这样的群体焦虑没有停止过,那么随着最近十几年来的radical浪潮袭来,这种酝酿了好多年的焦虑就一触即燃了。
作为一个法语导演能从影史里面收拾利用的电影资源也太多了,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影史边角料拿来作为自己的电影启蒙,你看,同样的待遇,加泰罗尼亚电影人就无法享受到。其实还是在拍实验电影,实验电影的一大劣势之处就是对于观众而言其实是不够友好的,他的语言是不具有大众传播媒介属性的,不过你也不能认为这是他们的错误,毕竟如果不是靠着这股不管不顾的情绪能量,也无法拍出来实验电影的那股迷人要命的气质了。
与性相关,是一个很有趣也必要的意象,我觉得所有严肃左派电影都得是要或多或少对性膨胀和性焦虑诸如此类有笔触的,用很直观的态度而不是隐晦的来描写。性是一种力场,性与意识的产生是同体,意识的反抗是意识独立自主的很重要标准,应该这么说,被通常称为意识的那个感觉,外化表现其实就是性的极度肉欲,或者极度厌恶的肉欲。前者体现为的是对同性或者异性的身体渴望,后者体现为的是对自己性别的高强度否认。在这个片里面全有了。
试验电影的不规则性,你也可以认为在不同时段不同情境下,使用了不同的画幅比例,形式变化有时候是无因的,只为冲破这种规则性。一个真愿意做实验电影的人,会设置电影充斥着无规则的画幅与镜头,冲破平常镜头语言的固定表意,很多时候是没有来由的,就像是无处安放的激动情绪满溢流出来了在地面上无规则的形状而已。还有一点,我觉得试验电影可能是最好要找亲身经历的庶民来演,效果会很好。
至于内容层面好像没有什么可讲的,基本上在外部世界观察看来,一切发展都是在预料之中的,又是一次令人熟悉的历史的终结。不过他们还会拿起罗莎卢森堡,而不是阿尔都塞之类的,那就或许还是令人感到还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