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10.05




1941年10月,欧洲犹太人开始被驱逐到集中营,仍生活在柏林的16万犹太人将被送往东部。 1943年2月,德国纳粹政府宣布首都柏林已经“清除了犹太人”。此时此刻,有7000名犹太人违抗命令躲藏了起来,最终有近1700名犹太人在战时柏林的恐怖氛围中活了下来。《隐形同盟》讲述了四位至今仍健在的历史见证者的这段经历。他们的真实人生故事给了本片创作灵感,影片通过影像再现和对这些幸存者的采访再现了当年这些犹太藏匿者的苦难历程。



1942年,20岁的西莫·舒汉斯和父母亲来到来到被用做驱逐中心的柏林犹太教会堂,舒汉斯注意到被强迫在重要岗位劳动的犹太人并没有被驱逐出境,他称自己在古斯塔夫·古索的机关枪工厂工作,是最快的工人,每小时可以装180个枪管,因此被豁免驱逐,留了下来,而他的父母则被驱逐去了德国东部。一开始舒汉斯还待在家里,可是形势越来越严峻,他犯了一个错,给工友曼弗雷德看了他伪造的假通行证。1943年2月,所有仍生活在柏林的犹太强制劳工在所谓的工厂行动中被集中起来并驱逐。舒汉斯只好逃离了这个家,他利用假通行证,编造了一个谎言故事,通过住宿管理处的安排到处借宿,直到遇到好心的席尔马赫尔夫人,不给他注册了,这就意味着他终于稳定下来,不需要天天换来换去的借住了。



很快舒汉斯结识了伪造证件的同行,住在格鲁内瓦尔德上城区一栋别墅里的德国审计部高级公务员考夫曼博士和海伦妮·雅各布斯夫妇,从此舒汉斯和考夫曼博士合作伪造各种证件,得到的报酬是食品定量配给劵。舒汉斯通过他朋友路德维希·利希特维茨来倒卖食品劵,他还为舒汉斯找到一处安全的工作室,很快舒汉斯出名了,成为“总有食品劵的艺术家”。路德维希误烧了20多本通行证,让考夫曼博士一次损失了几万马克。不久电工维尔纳·沙夫被抓走了,但是他在酷刑下没有出卖他们。



遇见美丽的女同学施特拉让舒汉斯精虫上脑,竟然欲带她去他的工作室和住处,幸亏施特拉头脑清醒一句“你这不是在犯错吗?”让他冷静下来,看来冲动和炫耀是人的本能,有时候是致命弱点,这个施特拉正是犹太告密者施特拉·戈德施拉格,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出卖舒汉斯,还主动保护了他。在火车上,粗心大意的舒汉斯丢了自己的通行证暴露了,盖世太保对他发出了通缉令,幸亏考夫曼博士及时获知消息,舒汉斯才躲过一劫。舒汉斯的房东海伦妮·雅各布斯被捕了,走投无路的西莫·舒汉斯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携带一张假通行证,骑自行车逃到了瑞士。



1942年,20岁的吕特·贡佩尔·阿恩特和父母、哥哥约亨分开躲避起来,父亲躲藏在格雷夫人家厨房后面的小房间里。那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会躲藏这么久,如果事先知道就不会躲藏了,可想而知躲藏的艰辛困苦有多么煎熬。耐不住寂寞的阿恩特和她哥哥约亨的女友埃伦一起戴着黑面纱,装扮成战争中死了丈夫的年轻寡妇,偷偷溜进电影院看电影,结果出来的时候遇见了犹太告密者施特拉·戈德施拉格,还好她们快步离开,侥幸摆脱。纳粹当局开始登记那些有空余房子的人家,必须收留那些遭到轰炸房屋被毁的人家,让东躲西藏的犹太人失去了藏身的地方。阿恩特和埃伦失去住处,再次品尝肚子空空的在天寒地冻的大街上走一夜的滋味。德国军官汉斯·韦伦上校一家收留了她们,让她们俩暂时有了栖息的地方。



1943年,16岁的欧根·弗里德虽然有乘坐公交车的许可,但是检查人员还是命令他不准坐着,旁边一位好心的老妇人悄悄的往他的口袋里塞了一包香烟,以此表明他们的反对意见,其实大多数百姓甚至不知道犹太人被禁止做什么?纳粹当局规定犹太人不允许拥有收音机、自行车和养宠物,弗里德因为没有把他的星型标记缝在衣服上而遭到指责,并被登记下来。他是家里唯一必须戴星星的人,他的继父尤利乌斯不是犹太人,因此他母亲可以不佩戴星星。继父担心他大难临头, 因此立即把他藏了起来。弗里德经历了几次折腾后被条件优渥的霍恩一家收留,生活稳定下来,还邂逅了他家的女儿吕特,一个足以让他忘记前女友黑尔佳的女孩。结果好景不长,霍恩夫人一句话说漏了嘴,弗里德必须离开,在霍恩家的好日子结束了。



弗里德来到卢肯瓦尔德,在汉斯·温克勒家住了下来。不久维尔纳·沙夫和他的女友凡西娅·格林从集中营逃了出来,来到了温克勤家,他向温克勤一家人讲述了他亲眼目睹纳粹集中营成千上万的犹太人被纳粹送进毒气室毒死的事。沙夫开始组织反抗军,开展抵抗运动,他搞来打字机和印刷机,制作传单,让公众知道发生在纳粹集中营的暴行。他们通过寄信的发送传单,从地方法院搞来邮戳,这样就省下了邮费。组织被出卖,汉斯·温克勒和维尔纳·沙夫被捕,接着弗里德也被捕了,接着他被幸运的释放了,没过几天俄国人打来了,所有人获救了。



1943年,17岁的汉尼·魏森贝格在母亲去世后被一个家庭收养,当这家人被驱逐出境后她因为不在名单上而继续留在了公寓,但是盖世太保的断搜捕让她不得不躲藏起来,她母亲的一位基督徒朋友收留了她。她染了头,换了名字,白天游荡在选帝侯大街等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学会了遇事冷静不躲闪,随机应变。不久收留她的家庭被告发了,从此她居无定所,随处飘荡,夜宿公园的长椅上。她几乎每天都去电影院看电影,这引起了一名男子的注意,因为他母亲在电影院售票,于是他们认识了,很快男子应征入伍走了,汉尼在电影院告诉他母亲克雷特夫人自己是犹太人,现在无家可归,克雷特夫人接纳了她,让她以侄女的身份住进了她家里。



犹太人身份文件成为了护身符,但是俄国人不相信,他们知道的是柏林没有犹太人了。阿恩特的哥哥约亨和他最好朋友布鲁诺,被俄国士兵用枪指着背诵犹太教祷词,战战兢兢的两个人一口同声,证明了他们是真的犹太人,俄国士兵放下了枪,上前拥抱他们俩,俄国士兵接着朗读犹太教祷词,原来他是俄国军队的一名犹太军官,两个经历了千难万险的德国犹太青年见到了俄国犹太人亲密的犹如见到亲人一样痛哭流涕,那一刻惊天动地,感动了所有人。正像犹太人幸存者所说:“你可以不喜欢犹太人,但不能放毒气毒死他们,那是不可理解的,我们也许永远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