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夜晚,我漫步在彼得堡的街头,
月光撒在涅瓦河畔,
水中仙女将她绿莹莹的发辫解开,
氤氲的雾气伴随着丁香花,好似水母般在夜空游动。
男人和女人在剧院的大理石台阶上上去下来,
“先生,请递给我那束红玫瑰。”
我要把这束玫瑰献给一位诗人,
这时,我看到了他,站在枝型吊灯下,戴着小丑面具的他。
我隐没在红丝绒座椅中,
听着他的喃喃低语:
“在那一群人中,我是一匹由大胆的骑手驾驭的被驱赶得大汗淋漓的马。”
“远方暗淡了,我在晚霞中哭泣。”
“我依旧温柔如当年。”
“生平我已亲历了过早的疲惫和过早的忧伤。”
我看到泪水打湿了他脸上的油彩。
弹吧,弹吧,该死的手风琴,
我像狗一样活着,将灵魂丢弃到一个罐子中。
我站在剧院的廊柱之外,
五月的雨熄灭了我的香烟,
我摘下小丑面具已经很久了,
我的脸上却仍然留有油彩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