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的故事不止是寻找失踪在塞族战火中的丈夫。当然,这种爱情是要让人汗颜的。战地摄影师是无法保持中立的。虽然摇着白旗、手举相机、高声喊着“press”是可以避免被正面枪杀的,但你在面对尸体端起颤抖的相机时,还能保持事不关己的生存优越感。这时节就是每年一度的最佳新闻摄影奖的评选,看那些在贫穷、饥饿、战火、恐怖活动。。。中的受害者形象,荣登榜首,你会如何感想?这一领域的摄影殊荣是站在无计可施、束手无策的前提下的道德说教。这让人想到那本书,《面对面的杀戮》那本书,尽管书中没有特别提到战地摄影,但潜台词是通用的。人们的审悲情节是貌似道德的不道德。拍摄一个尸体的瞬间,亦是你放任所有人体瞬变为尸体的过程。为媒体拍摄这样的照片,亦是你获取殊荣和利益的途径。同时,也是你自己争取生存的一场赌博。这所有一切,都让原本一个安逸幸福的太太Sara看到了。这让人难以承受。Sara的悲恸不止是因为目睹了战争令人丧失人性的一面,不止是幸免于强奸和一颗子弹爆头的恐怖,还因为她明白了丈夫以前的工作究竟是怎样的。带回来的不过是胶卷和照片,让远在另一个国度的人们在电脑上从容赏析,但所有生死一线的冲击,都留存在心里,是没法说的。这样的一个结局,是宽慰观众的,也仅仅是电影的宽慰。仿佛对残酷的一种妥协,另一种妥协,所谓希望,酷似自欺欺人。忘记一切的Harrison眼前只有盛开在暖房中的小花,这便是他受害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