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天一切都不存留, 比一闪光、一息风更少 痕迹,你也要忘掉了我 曾经在这世界里活过。 刻意的将这首诗再次读出,已经十几年光景,那时自己非常在意点点滴滴的叙事,就如同念着这首诗,能够在遥远陌生的薛家湾坡上矗立很久。此场景完全不可比林徽因,不管起因如何,也不管实际写于何处,我心中,这首诗应该在美丽的宾夕法尼亚构思了出来,因为,它的遥远与孤傲。 十几年后,我仍然不能改变总是去感触细微之处,所幸得到更多的是感激,不去抱怨。可《情愿》中那片落叶终要落地,自己仍是不安的,自己的担心并非多余,必定有许多被风吹雨打飘零的人存在---- 《我们的时代即将来临》中的雷米 ,红头发的小男孩,似被毁掉了的一代,怒其不争,又不忍看到他被抛弃、唾弃与欺凌;正在飘摇时,心理医生帕特里克向横空出世,他冷静,果断,也许医治雷米本身不难,只是在这种不属于他们的时代中,努力会被现实击败。然而他用尽了己所能,想一想,父辈们能否在我们孤立无援时给予鼓舞,能否允许我们肆意作为,教会我们如何去当个男人,我已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