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19

这是一个二三十年代的美国西部家庭的故事,爷孙三个人都是光棍,本来爷爷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诺曼死了,留下一个孙子。他们经营着一个牧场,雇了一个女仆阿尔玛打理家务,过着无忧无虑的田园乡村生活。美中不足的是二儿子哈德,虽然风流倜傥,放荡不羁,可惜错过了那个英雄辈出的年代,如若早生十几年,绝对是个行走江湖行侠仗义的西部牛仔,如今只能是喝酒,泡别人老婆,天天过着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日子的颓废青年。万幸的是老爷爷班农和孙子朗尼还励志,洁身自好,尽管朗尼在短裤和袜子里藏过桃色女郎,那也应该属于青春期懵懂骚动的正常行为。

班农家的一头母牛死了,怀疑是手足口病,兽医建议把他家小牛和马集中在一起人工注射后隔离观察,如果只是小牛死马没事,就能确诊是手足口病,这种病传染性很强,必须把全部的牲畜杀掉,来阻止疫情蔓延,对于牧场来说就是巨大的灾难,面临血本无归的结局。儿子哈德悄悄建议趁没有确诊把全部牛卖掉,收回本钱,爷爷班农坚决不同意“不能把病牛卖给同乡,然后整个国家制造疫情”,哈德急了,开始语无伦次大放厥词借机发泄不满“这个国家一直在蔓延疫情,物价上调、歪曲事实的电视节目、税收诱骗、上涨的消费,你认识的人里头有几个是老实的?你以为自己能像亚伯拉罕·林肯那样当上美国总统吗?趁事态没有蔓延我们挣点钱吧”。一席话说的班农直摇头,失望的道“你真没原则,哈德”,爷俩的人品高下立判。

按照兽医的要求,班农家的牛被全部集中隔离起来,哈德想让班农回牧场睡个午觉,班农警觉的说“不,我要坚守职责,”哈德无奈离去。朗尼赶来几头长角牛,这种牛是个古老的品种,全国没有几头,快要灭绝了,班农忧伤的说“我只是养着它们怀怀旧,来提醒我事物的本来面目,我们拥有的一切都来自它们。”孙子提议放了它们,爷爷坚决否定“什么?不要,朗,我们不能这样做。”

朗尼约爷爷去电影院看电影,周围都是成双配对的情侣,爷爷感到愧疚,孙子却很快乐,爷孙俩一起随着影片里的歌曲大声歌唱。非常开心。看完电影,爷孙俩一起去冰淇淋店吃冰激淋,正开心的吃着,哈德领着别人的老婆进来了,爷爷立刻不高兴的拉下了脸,哈德当着外人面讥讽班农,突然发现他昏厥过去,急忙和朗尼把爷爷扶上车。回家的路上,叔侄俩谈论到爷爷会死话题,侄子朗尼很伤感,叔叔哈德却不以为然,又一次反应出不同的情感和人生观。

漂亮女人多无脑,英俊的男人常空有一副好皮囊。爹娘给的先天优势让他们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高人一等的感觉和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造就了他们自以为是,浅薄轻浮,玩世不恭的品行,当然不是全部都这样,内外兼修,才德兼备,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者不乏其人。

其实哈德并不坏,尽管他身上有很多浮躁和戾气,放荡不羁,玩世不恭,风流多情是他的本色,但风流不下流,多情而不滥情,更有亲情和爱心,能吃苦耐劳,侠骨柔情的另一面。要知道牧场可都是力气活,离开了哈德,仅靠班农和朗尼这一老一小还真不行。

看到侄子朗尼让哈德常常想起哥哥诺曼,提起诺曼,哈德的眼睛立刻暗淡下来,变得忧伤起来。诺曼是出车祸死的,车是哈德开的。弟兄俩关系非常好,哈德很佩服这个哥哥,因此失去哥哥让他非常内疚、痛苦、难过。兄弟情深,现在哈德把对哥哥的思念转移到侄子身上,因此他对朗尼真心疼爱,悉心呵护,泡妞都手把手的教,朗尼惹了祸,哈德挺身而出,竭力袒护。共同泡妞,打架,醉酒,酒后哈德的吐露心扉,一下子拉近了叔侄俩的距离。班农一直在等他们回来,看见他俩勾肩搭背唱着歌回来,非常生气,当着朗尼的面严厉斥责哈德会带坏朗尼,往事重提,历数哈德的种种不是“你还和以前一样,我了解你,你聪明,有胆量,你可以说服一个男人来相信你,说服女人来跟你鬼混。你喝的烂醉,完全不顾你哥哥的安危。”哈德忿忿的回击“干嘛不说出来,让你一直不爽的是我害死了诺曼……。”班农摊牌了“那不是我们吵架的原因,在那之前我早就厌恶你了!哈德惊异的看着班农,班农一针见血道“你从不关心别人,从不珍惜,从不尊重,你一向来者不拒,太自私了,所以你不好相处。”哈德被说中要害,悻悻的回房间去了,朗尼埋怨爷爷“干嘛要针对哈德,不止他一个人这样,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和他一样。爷爷语重心长“没有什么原因,就是讨厌,朗尼,伟人们在一点一点的改变着我们的国家。”朗尼说“我还是觉得你对他太苛刻了。”爷爷说“是吗?也许人和动脉一样,越老脾气越硬,总有一天,你得自己分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哈德一直对女仆阿尔玛心存不轨,可惜阿尔玛是个熟女,六年的婚姻被赌徒丈夫抛弃的痛刻骨铭心,正所谓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草绳,尽管帅气的哈德百般暗示,就是不为所动。

班农发现哈德在密谋“篡权”,质问他,哈德干脆和盘托出“你太老你从大老远的墨西哥买了一群病牛回来惹的祸,你不中用了,霍特罗德太年轻,不能接管,所以我能申请作你的财产监护人。班农郑重告诉哈德“只要我没死,就是这农场的唯一经营者,我死了你能继承一部分,但你绝不能占为己有。”哈德又翻老帐,口无遮拦恶意相加,爷俩吵得不可开交,班农彻底失望“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我儿子。”恼怒的哈德借着酒劲闯入仆人阿尔玛房间企图非礼她,阿尔玛奋力反抗,朗尼及时赶来救了阿尔玛。哈德终于从风流走到了下流堕落的那一步,朗尼也认清了哈德的本来面目。

兽医伯里斯带来了坏消息,检测结果出来了,班农家牧场恐怕要面对空前的巨大灾难了,这个病毒像闪电,必须在疫情蔓延前解决。解决办法有点像我们熟知的二战中纳粹的大屠杀,两台推土机并排推出一个长方形的坑,把班农家全部的牛都赶进去,坑的一侧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牛仔,班农一声令下,一起开火,牛纷纷倒下,很快屠杀完毕,班农忧伤的感慨“杀死生命很快,不像成长。”一群防疫人员开始喷洒消毒药水和石灰粉,最后开动推土机掩埋,就这样,班农家世代为生的祖传家业毁于一旦。回到牧场,班农又亲手杀死了剩下的几头长角牛。

几个打短工的牛仔被辞退了,艾尔玛也有走了,朗尼开车送她去长途车站,再次挽留她,阿尔玛去意已决,坦然相告“我一直在这个国家辗转,希望找到合适的地方和合适的人,一旦找到就不用再走了,不过至今没有找到。”朗尼无语,俩人悲伤的拥抱泪别。哈德恰巧在镇上办事,路过车站,看见在等车的阿尔玛,迟疑片刻,过来搭话“看来我们要失去一位好厨师了,是不是该给你涨点工资,不会因为这事就走吧。”旋即又道“你是说我是唯一一个闯进你屋里面的男人吗?亦或第一个这么无礼的?抱歉,那不是我的风格,我通常不会对女人无礼,基本不需要这样。”阿尔玛一针见血回他“你对每个人都很无礼。”哈德承认大家都这么说。阿尔玛意味深长的接着说“不无礼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你不穿衣服还挺帅的,从厨房的窗户看见你,我还好几回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哈德问“那怎么不立刻大声说出来?”得,整个一个对牛弹琴,阿尔玛懒得再说啥,或许也无话可说了,这时汽车来了,阿尔玛起身拎包上车。哈德跟着后面,继续无聊的没话找话道“我会想你的,亲爱的,你是那个逃跑的,阿尔玛彻底无语,最后回身狠狠瞪了他一眼,车走了。这大概就是哈德的问题症结所在,哈德的帅气和潇洒确实吸引了阿尔玛,但他的自私又自我让有过创伤的阿尔玛望而却步,不得不放弃。这些道理哈德又怎么会理解,或者根本就不屑于理解,反正身边美女如云,他这样的帅哥不需要对女人用心,更不会动情。

回程,哈德追上了朗尼的车,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的又和朗尼开起了玩笑,突然发现有人躺在路中间,急刹车查看,却是班农,原班农想四处看看,不小心跌下了马,哈德让朗尼去找人帮忙被班农阻止,就这样班农死在了叔侄俩的面前。

铁汉已随班农逝去,哈德彻底颓废,朗尼离家出走独闯世界,班农家族从此再无原野铁汉。

这部电影一点也不平淡无味,一个家庭走出来的,三观,品行迥然不同,造成这种巨大差异的原因,除了性格,成长经历的影响之外还应该有其他的因素。性格决定命运,人品决定成败。但是对成败的定义众说纷纭,各执一词,没有统一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