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不堪忍受的轻浮》：当爱情变成一种负累，我们会是一种怎样的伤感。(文：火神纪)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将流逝不再来。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明白，我们所拥有的那一切是如此的脆弱而不堪一击的。牵扯美好，牵扯悲伤。很多时候，也许，我们所能祈盼的会是什么呢。走过一片阴沉沉一望无际的墓地。是不是，我们真的可以见到那些美丽的鲜花。开满在了那片沉重而潮湿的月光里。我们会说，那也许，就是最美好的希望了。墓地里不需要守望的老人。于是，我们老去的时候将无处可去。是不是因为死寂。却不够残忍。于是。我们的假想里会出现那么温情的一面。我们会想起坟墓。成群的坟墓。而墓地里会有鲜花。成片的。开满了的鲜花。——火神纪。《那些将永远消逝的美好时光》。其实我以为这是一部喜剧片，绝对搞笑。毕竟近年来的韩国电影，除了那些鬼片以外，似乎总是这样子，牵扯到了爱情的电影，基本上总会带点无厘头的搞笑味道。也许因为最近看了太多沉重题材的电影，于是，我想着看一两部轻松诙谐的电影总能松驰一下自己已经紧崩了太久的神纪系统，末了，我发现，原来这样的想法是绝对错误的。一切。也许无关电影。很多时候当我们看着一部电影流泪的时候，也许，其实只是因为我们想着流泪，却找不到一个堂皇的理由，于是，那些泪水往往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我们冠以同情和悲悯。一切。也许无关电影。仅仅只是因为我们懦弱。于是，我们想落泪的时候，也必须为自己找一个堂皇的理由。无他。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不停地在任何人面前掩饰我们那些懦弱的情感。很多时候我很想知道的是，竟究在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正坦诚地活着，开心地笑着或者不再需要任何理由地落泪呢。君子坦荡荡。看起来更像是古人跟我们开的一个让我们无奈的玩笑。我们可以做到，只是，也许我们不想。带着一点点童真以及一点点虚妄的无知。然后，我们相信所有亲切地跟我们说话的人们。不再怀疑。深信。之后我们是否就能真的坦荡荡地活着呢。没有人知道。我们能做的似乎只是不停地一直掩饰我们的情感。不停地想着如何能掩饰得更好。无所谓欢笑，无所谓悲伤。因为这些最终都将离我们远去。于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其实，我们真正能拥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临到老时，我们所能拥有的东西，到底还剩下多少呢。没有任何理由。我们可以怀疑我们眼前所有的这一切。当我们被别人误会的时候，我们依旧开始误会别人。最后。除了彼此漠然相对之外。我们还能怎样。在似乎只能在电影里那些陌生或熟悉的脸孔上寻求一种悲怆的安慰。除了如此。我们还能怎样呢。周边所有的一切都在怀颖里不停地被中伤。而电影，至少，在我们的理解范围之内，我们给出来的定义就是最真确的定义了。没有意外，没有争执。或者说，因为我们都是固执的人们；所以，我们所给的定义就永远不会被推翻。观影本身，已经是一种非常自我的意淫运动了。我们也许争执。可是最终，我们始终坚持己见。没有好与不好，没有对与不对。这是不是就是观影本身最完整的一切呢。越扯越远了。拉回电影。首先这绝对不是一部喜剧，纵然很多的网站都把这部电影定义为喜剧，纵然电影的海报也洋溢的欢腾的气息。可是，这一切似乎只能是欺瞒眼睛的表象。如果看过这部电影，认真地看完这部电影的话，也许，没有人能认同这样的定义。这更像一部剧情片或者文艺片，纵然有些地方挺搞笑。电影讲叙的故事开始在一个深夜，一个就快打洋的小酒馆里。一个略显醉态的女子妍雅对经营酒馆的男子英云说，你以为我这么晚了到这里来是为了做什么呢，你猜猜。嗯，我是来这里勾引你的。华丽的恋情在这里拉开了序幕，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子已经和未婚妻孙娅订婚了的话，也许，这就只是一部青春情爱喜剧电影了。妍雅只是一个在酒吧陪酒或者唱歌的女子，纵然她在感情上表现得骁勇善战而且充满了信心，可是最终，她似乎依旧只能面对孤独和悲伤。因为英云的母亲永远不可能认可这个女子去做她家的儿媳妇。这是一点，而更重要的是，英云这个人物本身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和魄力去挽救他们之间看似美好实则千疮百孔的爱情。否则他不会如此疲惫地周旋于两个女子之间长达四年之久。一拖再拖，永远不改变现状也许就是他最美好的期盼了。英云最后和孙娅结婚了，不是因为爱她胜过妍雅，而仅仅只是因为孙娅是大家闺秀，孙娅是家族一早已经认可的媳妇，甚至因为孙娅是处女。而更可笑的是，英去在和孙娅结婚之前的晚上还和妍雅忘乎所以地做爱。这是一个男人最软弱无能的选择了。可耻的男人在情感上永远不如女人来得纯粹而勇敢。妍雅跟英云所有的朋友都很熟悉，而英云的所有朋友都曾经英云说，其实你离不开妍雅，你生病的时候会打电话给她，你生气的时候你会第一时间想到她，如果你有需要的话，你就更离不开她了。而英云自己其实也明白，他离不开妍雅，或者说，他更明白，其实妍雅和他才是最合适的一对。不管在任何方面，他们都是有着某种契机一样的不约而合。可是，这并不能左右他最终的选择。这部电影突然变成了一部批判大会式的电影。爱情，成了最可耻的一个借口。而男人，正在用这个借口反复地伤害着女人。我说不清楚究竟孙娅和妍雅最终谁会比较不幸。一个是爱情，却永远得不到；一个是婚姻，却永远被蒙在鼓里。作为女人来说，这两个角色显得同样不幸。在爱情上，其实她们都是输家。一个输了情感，一个输了最直接而显而易见的婚姻。谁又说得清楚，究竟是一个有着爱情却得不到对方的情感不幸，或者是一个有着婚姻和和睦的表象却同床异梦的婚姻不幸呢。或者说，作为女人本身已经是一件不幸的事。她们也许不是输给了爱情，而仅仅是输给了男人可耻的占有欲望和自私的本质。爱情，也许并不是欺骗。可是他们似乎只能在这样的彼此心知肚明的欺骗里保存他们所谓的美好时光。这一切的最后终将消逝。可是，他们宁愿彼此就这样心知肚明地呆着，不揭开最后的那一层纸，就永远这样地呆着。如果可以的话。男人在软弱地享用两个女人的爱情，而这两个女人也在软弱地维系着她们所谓的爱情。如果永远这样，也许，电影似乎就已经可以结束了。如果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充耳不闻，而男人永远地游走于两个女人之间。也许，对他们来说这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因为男人对这个女人无法割舍，对另一个女人有责任。多么懦弱的理由。可是这样至少彼此相安无事。可是要来到的一切终究会来到。所以，美好的那一切注定要开始消亡了。在妍雅和英云的恋情曝光了的时候，所有的注定要发生的一切就要发生了。英云的母亲一手促成了英云和孙娅已经拖了两年多的婚姻。在他们办婚礼满席欢笑地喝酒的时候，妍雅正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暗处喝酒和抽烟。哭也哭过了，疯狂也疯狂过了。美好的一切都经过了，现在消逝了，于是，苦难的一切开始了。昨天夜里，就在这个房间里，英云还抱着赤裸的妍雅哭成一团。然后妍雅对英云说，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还让我跟着你，小秘也罢，情人也罢，我都会跟着你的。于是这造就了英云肆无忌惮地结婚了。一个女子的爱情成全了一个男子的自私。纵然他也常常陪着她一起哭，可是，他依旧只能以自我为中心去考虑所有的一切。我曾经以为，也许，他会在临结婚之前对孙娅坦诚一切，可是他没有。我也曾经以为，也许，他会在结婚之前的最后一刻抛开眼前这个自己并不爱的妻子而去找妍雅，告诉她说，我们结婚吧，我刚刚从婚礼现场逃了过来，可是他依旧没有。我更曾经以为，以妍雅那疯狂而不顾一切的个性，她会把他们的婚礼整得一团糟，可是她也没有。这些曾经以为，也许带着太多以往观影的惯性思维，以至于会在这里如此堂皇地以为。其实，人本身都是懦弱的，不管是忧柔寡断的英云，或者是毫不知情的孙娅，甚至是看似强悍的妍雅。我的那些曾经以为，其实，只是电影，而这部电影，也许，更多地像一部生活场景的写实。所以，曾经以为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就算在我看来，那些如果会发生的话，这部电影也许不会显得如此沉重而让我悲伤。所有的美好时光都将永远消逝了。在我看来。我记得英云曾经和妍雅打了一架之后，两个人躲倒在床上，做爱，在我看来，这是已经永远消逝的美好时光。我记得，他们曾经在街道边追逐打闹，在我看来，这也是已经永远消逝的美好时光。我记得他们曾经在酒吧的包厢里把酒吧里所有的女人都叫到他们的房间里，一起欢快地唱歌以及跳舞，而他们两个人躲在旁人无暇注目的地方偷偷地亲吻以及低声地唱着情歌，在我看来，这依旧还是已经永远消逝的美好时光。过去了。永远不再来。他们即将要开始的是另外的一种生活。爱情依旧，他们永远躲在暗处奢靡地恋爱。而婚姻生活依旧，他们永远在明处扮演着完美的夫妇。如果可以这样，也算美满，只是，最终这一切依旧将远去。在新婚晚上，英云给妍雅打电话。妍雅跟他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最终会跟孙娅结婚，可是为什么一定是她而不是我呢。我想过你跟她结婚后会过的生活，我想过你会跟她做爱，那没什么，可是我一想到她会看着你的笑脸听着你说话，我的心就疼得不得了。你尽管去干她吧，但是，我不许你跟她说话。听到没有，你这个可耻的男人。没有人知道英云最后有没有听妍雅的话。这一组镜头之后，下一组镜头的开始是英云和妍雅做爱的镜头。除了对这个男人所谓的爱情满脸的厌恶，我彻底无语。可是这又怎样呢。这是事实，而且改不了的事实。我不得不佩服韩国人在处理这种感情问题上的冷酷。在中国，也许，这样的情节似乎只能被美化。彻底地离开这个女人开始他的婚姻生活，或者抛弃那个女人，开始真正的爱情生活。至少，男人似乎不会这么无耻地被展现在一部电影里。批判吧。为什么不呢。这种看似平静的生活。暗地里堆积着多少可耻的悲凉呢。这种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隐去了多少卑劣的尚未表叙出来的情感呢，比如嫉妒，比如憎恨。而这平静的生活似乎最终结束在了孙娅的怀孕。因为她的怀孕，英云开始对妍雅疏于照顾。于是，日益膨胀的嫉妒开始慈生出另的东西，比如压抑，比如结束的渴望，比如自虐，酗酒和最后的报复。打电话给怀孕孙娅，告诉她，自己是英云的情人，而且跟他在一起已经四年了，他已经欺骗了你四年之久，当他告诉你，他正在店里忙碌的时候，其实他正在跟我翻去覆雨呢。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他最隐秘的一切，我绝对比你更了解他。这样的报复换来的只是英云的一阵暴打以及对借着自己对妍雅的愧疚哭泣时哽咽的声音打电话给孙娅说，打电话的是一个暗恋我的疯婆子，我已经教训她了。我没事，回来再跟你细说。不用担心我。我爱你。看到这里，我似乎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撕开这个镜头。至少，我在看来，这部电影来到这里对我已经接近是一种折磨了。自私，无止境的自私要索取的要求。为什么不干脆放了这个女人自由而从此过着自己安份守己的婚姻生活呢。或者，抛妻弃子跟这个女人生活在一起至少还显得有些勇敢，纵然不被世俗认可。妍雅最终的离开显得无奈而绝望。可是电影的最后把这种绝望更凶狠地撕灭了。英云依旧去找妍雅，在她面前，两个人，隔着一条街道，彼此痛哭。我不知道这三个人最后的结局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妍雅会不会如同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只要让我再看到他的那张可耻的脸，我会依旧回去受罪。电影结束，没有结局。妍雅的朋友说的那句话颇让人触动，她对英云说，当妍雅在最难受的时候，我在她面前说尽了你的坏话，可是，她却拼了命地替你辩护。也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吧。一个男人质疑的时候可以打这个女人打得遍体鳞伤，而一个女人却不管在任何时候，就算已经很多天滴水不进却依旧还有气力去为自己所爱的男人辩护。我知道英云在自责。可是有什么用呢。他自私而懦弱以及忧柔寡断的性格主导着他们三个人的爱情。对我来说，这部电影里最美好的所有一切已经消逝了。在那段可耻的婚姻开始之前最后的那个晚上。在他们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疯狂地抽动的时候，一切，已经永远地消逝不再来了。他们渐行渐远的悲凉生活，会不会最终结束了呢。我不知道。我所感叹的只是那些美好的时光。总是在我们还不懂得珍惜的时候，就这样悄然逝去，永远不再回来了。2006-11-13；丙戌年己亥月丙午日。 --------------------------------------------------------------------------------附注：电影资料。■片名：《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Dating》■译名：《恋爱，不堪忍受的轻浮》■导演：金海昆■主演：卓在勋/金胜宇/张真英■类型：爱情/喜剧■片长：125 分钟■国家：韩国■语言：韩语■发行：Cinema Service■首映：2006年9月7日/韩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