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零度

写得生硬了些，关于《绝对零度》系列的，废稿，应该没有剧透 2018夏季的日剧还未开播时，就已有两部日剧占领了舆论的高地，其一是由野岛伸司执笔、石原里美主演的《高岭之花》，另一部则是时隔7年才姗姗来迟的日剧续集——《绝对零度～未然犯罪潜入捜査～2018》。即《绝对零度》系列的第三季。前者引起的热烈讨论容易理解，因为在国内十元女士的一举一动总能带动起巨大流量。但这次绝对零度S3则有点不同，对于它的热烈讨论却是建立在各种吐槽和看空上的。 上户彩主演的绝对零度系列（前两季）是由富士系电视台制作的刑侦题材系列日剧，其第一季播出于2010年春季并收获14.44的可观收视。虽然在当季的日剧学院赏中最终由坂元裕二执笔的《mother》包揽了一半的奖项，而《绝对零度》空手而归，但其整体的高质量依旧为系列积累了不错的口碑。随后富士趁热打铁于第二年夏季上线了第二季，这次的收视率几乎并列当季第一，可学院赏上却又一次碰上了坂元裕二，依旧铩羽而归…… 如今久违的第三季制作于电视业低迷，富士系电视台经营不善的大环境下。而困境下富士电视台一边积极向海外兜售经典日剧的版权（比如被中国翻拍的《求婚大作战》和《约会~恋爱究竟是什么~》），另一边则重启经典日剧的续集制作计划（比如17夏的《code blue S3》，简称CB3），《绝对零度S3》同样是这般思路的产物。但与观众去年热烈追捧CB3的盛况相反，《绝对零度S3》却意外遭到了大家的吐槽。原因主要有二：第一，活跃在S1和S2中的熟悉角色们在S3中一概不会出现，甚至前两作中上户彩饰演的主角桜木泉也遭到替换。第二，剧情内核更远地背离了“绝对零度”这个标题。 01 对于没看过前作的童鞋来说，“绝对零度”这个奇怪的标题肯定会激起一番困惑。 事实上这一点在系列的第一作和2011年播出的SP中均有解释：

标题指的是：尘封多年的未解决案件仿佛身处绝对零度一般被大众所渐渐淡忘，但另一方面，案件被划为“未解决”又绝不是宣告着案件的结束。仿佛永远达不到的绝对零度一般，案件对被害者已经家属的伤害不会彻底治愈，因此刑警对案件的搜查也绝不会完全停止。 第一季讲述的正是主角樱木泉所在的“特命捜査対策室”的众刑警利用新技术，全力侦破一些年代久远、几乎已被世人遗忘的未解决案件的故事。“命案可能会渐渐被世人遗忘，但案件对于当事人以及家属甚至办案刑警的伤害却永远不会消失。”第一季中的案件设计以及刑警们身后的故事自然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但其之所以经典更是由于有这般故事内核一以贯之。无论是最终真相令人扼腕的白领窃取3亿日元事件（ep1），还是一波三折的杉並女子高中生诱拐杀人事件（ep8和9），其打动人的不仅是设计缜密的推理思路，更是借由主角樱木泉（这个不像刑警的刑警）在案件侦破中一步一个脚印深挖出的故事真相，以及镜头下反映出的受案件波及人们的点滴心境。这般丰满的故事性才是它时隔多年依旧能留在观众的印象之中的原因。 因此当谈及以侦破“未解决案件”为主题的日剧时，笔者最钟爱的大致有两部：一是WOWOW台翻拍的《铁证悬案：真实之扉》，另一部就是《绝对零度》S1。 话题说回来，严格意义上，S2的剧情就已经与“绝对零度”这个词没太大关系了，因为S2仅仅是延续了S1的故事和人物，主题早已不是如S1中侦破未解决案件，而是对正在发生的案件进行的潜入搜查。而如今将故事（S3的主题是阻止还未发生的案件）和人物（几乎所有角色均遭到替换）也通通推倒重来的S3，于观众而言也已没有太多情怀可谈了。 02 S3的故事背景颇有赛博朋克感：警方内部正秘密进行着一项计划，即收集全日本国民的个人信息以及通讯、出行资料，再配合过去15年的犯罪资料，以人工智能及统计学进行分析，找出很有可能将会犯上杀人罪的高度危险人物。而伪装成资料课的刑警们的职责则是依据系统的指引，不动声色地阻止这些即将发生的命案。 类似题材常见于反乌托邦主题的电影，但在如今Facebook收集用户数据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个节骨眼，这个故事背景称得上蹭上了时事热点，站在了潮流尖端。但S3最重要的变化不在题材上，而是在讲故事的方式上。 S1讲故事的方式遵循着最经典的推理题材思路。首先呈现给观众一个疑点重重的案件，然后随着走访和新证据的出现，刑警们离真相越来越近，原有的疑点也一一被揭开。整个过程中，观众跟随着刑警仿佛收集拼图一般，一片片地收集真相的各个要素循序渐进。重要的是，整个过程是线性的，观众跟着编剧的思路走，有足够的时间去消化故事。最后真相大白，积蓄的情感一并爆发。S2则更注重技术性。例如S2的通常思路是：某个事件有猫腻需要进行搜查，于是整个团队针对可疑人物进行潜入搜查，期间搜查员和犯罪者斗智斗勇，最后抓获犯罪者、坦白真相。与S1相比，S2明显更强调案件侦破过程中的惊险和刺激感，证据就是S2的每一个故事总是花费相当大的笔墨在搜查员如何惊险地伪装自己、如何紧张地窃取内幕信息上。但在故事叙述方面，S2显然较S1要逊色得多：由于大量时间被花费在一些技术性情节上，真正能够留给讲故事的时间几乎总是局限于犯罪者坦白、真相被揭露的最后部分。说到底，搜查中的技术性部分就好像好莱坞大片中机甲大战或是爆炸满天飞的场面，虽然炫酷诱人但却于整个故事无益。而当真相并非被循循善诱地呈现给观众，而是在最后时刻被成块抛出，故事性便大打折扣。事实上S2直到ep6之后才逐渐找到讲故事的感觉，但总体仍与S1相差甚远。 而开播不久的S3显然吸取了前两季的经验：既想要找回S1中讲故事的感觉，又想保留S2一般的紧张刺激感。S3的主题之前说了，是“阻止未发生的案件”：知道谁将犯罪，但缺乏更详细的信息，因此需要对其进行秘密搜查以阻止其实施犯罪。看似和S2类似的潜入搜查题材，实际的观感却更类似于S1。以S3E1为例，当警方意识到最初系统预言的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这才试图去搞清楚怎么回事？凶手是谁？为什么杀人？这些基本的问题，警方才以此为出发点去挖掘背后的真实。换言之，整个搜查过程中，真正的主角是施暴者与被害者，舞台上讲述的是他们背后的故事，而刑警们充当的则是眼睛一职，引导观众以特定视角去理解、消化故事。因此S3虽然看似在办案方式上继承S2，在叙事风格显然更接近于S1。 03 《草莓之夜》或是《绝对零度S1》这类经典中，编剧通常尽可能地不赋予办案刑警太多个性或给予太多笔墨（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角色塑造不好—事实正相反—，而是指他们不以塑造充满个性的刑警为目的），案件影响下的人们才是主角“闰土”，刑警的地位则类似于鲁迅笔下的“迅哥儿”。而同为经典的《BOSS》系列则给予刑警更强烈的个性和更多的篇幅，因而在《BOSS》系列中，刑警们才是舞台的主角，再穷凶极恶的犯人也不过是表现主角的工具、是配角罢了。《绝对零度S2》曾尝试靠近了一下《BOSS》系列但不成功，因此在S3又稍稍向S1回归了一下，这点很明智。但在酒井雅秋（S1，S2主要编剧之一）缺席的S3中，能够制约剧集质量的就只有编剧和导演讲故事的水平了。 而藉由S3的题材，《绝对零度》系列也终于在概念上凑齐了“过去”（S1），“现在”（S2）和“将来”（S3）。而以目前的状况（到ep3为止），笔者也认为S3的质量着实不赖，虽然剧本中还是有一些生硬、蛋疼处，但讲故事的风格已经很是上道了。角色大换血？内核与标题不搭？无妨的，就当从0开始了呗。期待。 PS：我原本以为20代主力女优的演技上，只有山本美月和本田翼的演技真正达到了“烂的没法看”的境界，但《基督山伯爵》让我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山本美月，而这次《绝对零度s3》的ep1中小翅膀的表现也不差（眼神已经好了很多），不知道本田翼这次能不能让人耳目一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