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片算得上是雪莉·麦克雷恩的一场时装秀,美轮美奂服化道是上流社会永恒的名片,特别是嫁给第三个丈夫之后万花筒般的换装几近喧宾夺主。看到她驾驭着各种颜色的套装,无论是夸张也好、遵循三色原则也罢,你会感慨欣赏美女的确赏心悦目,而在巨大的酒杯床中醒来或许是蒂塔·万·提斯在疯马秀里大跳酒杯舞的创作来源。



五六十年代的喜剧片带有它独特的夸张风格,无论是一出场就旋转乱窜的粉红棺材、还是被工作折磨到PTSD的“我是一个粉刷匠”、亦或者是高呼“我们不是机器,我们是人”的卑微打工人,鲜明的时代感里同样夹杂着现代社会熟悉的乐趣,这也是它的闪光点之一。四段婚姻更是以默剧、新浪潮、好莱坞大片、音乐剧的形式展现出来,像是对时代的怀念和总结。


剧情其实乏善可陈:想要过普通生活的雪莉,嫁给的四个丈夫无一不是暴富后暴毙,当她最终选择了一个普通的门卫生子生活后,一个戏剧化的转折让观众也禁不住会心一笑。人生观不必说自然是落后的:女人总是要求不多的,只有不劝丈夫争抢不嫌弃丈夫无能的女人才能获得幸福,而女人的终极幸福就是和普通的男人过普通的日子并且生一大堆孩子。


片中的雪莉的确旺夫,不过魔女却并非如此,雪莉像是一面镜子,她带给男人好运,每个获得好运的男人在拥有了财富和地位后都会迅速的迷失自我,虚荣心撕破了他们虚伪的面具,于是或是痴迷于事业猝死、或是自大于创作被误杀、或是傲慢于少年情怀反被牛踢、或是陶醉于声色犬马被群众踩踏。四个男人无一不是死在自己掌控不了的欲望里,他们闹腾一生留下的财富总是最好的喜剧。

在物欲横流的年代,人们也曾试图摒弃虚荣、拜金、空虚的生活,鄙夷只知纸醉金迷却没有精神内涵的上流社会,于是随口说出哲学家的名言变成了有钱人标榜内心的工具。观众可以在这样的影视作品里逃离现实,获得暂时的鸦片快乐,但鸡飞狗跳的生活却不能总像电影里那么井井有条。


































